的手筆。“海盜的頭目據說稱做獠,聽上去倒是嚇人,不過不能當他們麵叫,會翻臉的。這許洋,就得叫許獠了。他看來並不識字,或者能讀不善寫,但是身邊有能寫字的女人。這點跟我有點像,算是我們一個共同點了,今後可以交流下。再看看……鄧通、李七,這兩個強盜頭子的名字沒聽說過,大概不是浙江這邊的,否則怎麽也該有點印象。他們要來搶浙江,許獠告訴我他攔不住?你攔不住當哪門子海王,說是通風報信,還不是想要借刀殺人?這個計策,不高明。”
他將書信遞給冷飛霜,黑鯊幫覆滅後,整個浙江的海盜力量呈現群龍無首的狀態,幾股小匪不成氣候,整個地盤空了出來。有海盜覬覦這片地盤,想要進來插一手,這種想法其實也正常。
新的海盜過來,也要做出點業績,類似新人入夥的投名狀。總之要過來充老大,總得表現出自己很厲害,夠凶殘,才能在海盜這種行業裏站住腳。
許洋這封書信,實際就是一個情報,按上麵所寫,鄧通、李七兩路盜賊意圖進犯台州,在浙江立威。許洋心向朝廷,特意冒著背信棄義的風險,向朝廷通風報信,希望官府能夠早做準備,以免寧波之事重演。
冷飛霜冷笑著將書信一扣“許獠的心腸倒是不錯,居然不惜壞了江湖規矩,也要來給我們通消息。看來倒是該好好謝謝他了。”
“許獠號稱海王,如果說他沒心計,那未免太過小看他。他再怎麽威風,終歸是個海盜頭子,格局也就是這麽大。想要落葉歸根,想要殺人放火受招安,這些都可以。不過非想要向朝廷誇耀武力,讓朝廷求著他招安,我就隻能說一句,他的心不誠!不把他打的疼一些,他是不會知道厲害的,他這招我接了,我倒要看看,是他海泥鰍厲害,還是我們大明官軍厲害。想玩什麽花樣,我奉陪到底。他要用計,我就陪他用計,看大家,誰能笑到最後。”
水上作戰受季風影響很大,由於暫時的風向不利,海盜們並不適合在眼下對浙江進行劫掠。從許洋發布命令,到部隊集結,以及等到風向這段時間,正好用來整合隊伍,分配人手。隨著許洋的命令下達,大明東南沿海上,船隻往來頻繁,空氣中,緊張的氣息越來越濃。
一些身份神秘的商人,用大價錢購買糧食、果蔬,沿海城市裏,一些人出入酒樓、清樓,與本地的軍衛指揮、幫會頭目秘密接觸,達成一個又一個約定。還有一些麵目凶惡的漁民,沿著海岸航行,也不打魚,反倒是觀測著官軍操練巡邏,直到被官軍發覺後,再大搖大擺的離開。
福建洋麵的某處無名島上,鄧通迎來了一位鶴發雞皮的老人,單看他那必恭必敬的模樣,就知道這老人絕非泛泛之輩。
李七那邊,手下則向他匯報著,又一個找來的紀女被那名為三虎的刀客斬成了十八段。不過從他斬人的切口和手法看,一身武藝似乎已經完全恢複了。
這些大明朝的海上強人,在許洋的強大號召力下,越聚越多。看著身邊日益增多的夥伴,即使一些原本對於這次行動抱有懷疑態度的人,也漸漸產生了一種“我們有這麽多人,肯定可以打贏”的意識,士氣日漸高漲。
一些身份絕對保密的客人,則通過商船等途徑,將一份份本該絕對保密的情報,送到這些小島上。其中的內容涉及到了明軍的兵力、調動、糧草調撥,後勤給養,乃至行軍路線。
新軍的行動於這些盜賊來說,無任何秘密可言,完全是以一個不設防的姿勢,呈現在眾人路盜魁麵前。他們其中大多數人沒讀過兵書,但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這個道理總是懂得。兩下的信息對比,自己不打就贏了一半。
現在他們要做的隻是一件事,等風。隻不過在他們之前,楊承祖等的風,已經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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