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著這次的腰刀要搏上一搏。幾營新軍中的帶兵官,全都到楊承祖這來求戰,爭奪著承擔主戰任務。
即便是九邊之軍,也未必有這麽強的鬥誌,一支新成立數月的部隊身上能看到這種朝氣與鬥誌,冷飛霜也不由暗中佩服。在此之餘,她也意識到,這種新軍從編成到操練,都不是白蓮教能學的了的。縱然靠著神通靠著信仰,可以讓士兵悍不畏死,但是讓他們這麽遵守命令,又能舍生忘死,除了朝廷之外,當今天下並沒有其他力量能做到。
“你決定了要去寧波?如果我們推測不錯的話,許洋是以那裏為真正攻打的目標,他出動的人馬不會少。你準備的兵力不能太多,否則他就不上鉤了。可是帶的兵少了,你就不怕真的出了閃失?再說你這次把本錢都壓在了寧波,一旦許洋事到臨頭,改攻他處,我們兵力調動不及,可是要吃大虧的。”
“有你這個女諸葛在,我有什麽可怕的?”楊承祖哈哈一笑“人貴有自知之明,行軍打仗,運籌帷幄,我一無所長。不過你這個女諸葛呢,精通排兵布陣,你的謀算我信的過。而且你說的有道理,許洋最有可能攻打的地方就是寧波,我這一寶就為你押了。我的儀仗在那,許洋就算曾經想打別處,看到我這條大魚,也會掉轉過來,朝著寧波動手。所以我有把握,隻要我去了寧波,肯定就不會落空。至於風險,這就不用想了,我帶一個營頭,寧波現在那裏還有半個營頭的士兵受訓,有這一個半營,近五千人還怕吃不下小小的一條海泥鰍?”
“你不用吹捧我,我不過是按照許洋為人推敲他的行動而已,真正要擔心的,還是地方上有人走漏消息,把咱們的軍情泄漏出去。官軍以往剿匪,都是被那些大族悄悄通風報信,要麽找不到人,要麽勝仗也會打輸。明明是在自己地盤上行軍,卻莫名其妙中了埋伏。”
楊承祖自信的一笑“論打仗,我不行,不過要論整人這種事,我可不弱於別人。我現在就盼著他們把消息送出去,若非如此,我又怎好抓住他們的把柄,這次把他們一並解決。東南豪強,向來是擋在楊記麵前的一塊石頭,我這次終於有機會,把這塊石頭徹底搬掉,他們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。。”
於福建海麵的某處無名島嶼上,許洋看著手上送來的情報“許泰領兵一部援象山,戚景通將兵一部援奉化,楊承祖自領新軍一營坐鎮寧波?每部新軍不足九百,加上原有守軍,官軍於每地的守軍也不過千人,他果然是不會領兵,哪有把部隊平分的道理。這兩處無主無次,兵微將寡,自取滅亡。”
一旁一名年輕的強壯後生看著那份情報,皺著眉頭“他滅了謝傲,似乎不是個不知兵的人,這次的布置,會不會有詐?再說,寧波有一營新軍,似乎也不容易對付,叔父不可不查。”
許洋讚許的看了一眼那後生“阿棟,確實不簡單,行事謹慎,不冒進,不輕敵,是個做大事的。不過叔父如何想不到這些?寧波城內的半營新軍,已經被調走了,代替他們的是半營台州勇。我們再讓兒郎們在沿海盡情燒殺,讓他不得不分兵,到時候手上剩下的兵力一弱,我們這次五千人馬攻打寧波,壓也壓死了他。通知兒郎們,做好準備,隻要風向一變,立刻出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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