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那美婦並未因為這些粗俗的言語而發生什麽變化,隻是用手指著城下,對身旁的人說著什麽。許棟聽不清她的言語,但能猜到,多半就是動員,懸賞之類的。他招了招手,“集中火繩槍,打死這個婦人。”
“少當家的,這麽美貌的娘子,雖然年紀大了幾歲,但還是可以用的。就這麽打死,太可惜了,我們衝一衝,把她捉來,大家輪著上。”
這些海盜本來就沒有多少紀律可言,即便是許洋的人馬,在這方麵也並不比其他勢力強到哪去。幾個頭目,發一聲喊,就開始命令部下朝城上放槍。
由於擔心傷到那美婦,兩百餘杆火繩槍全是對著城牆和城門擊發,打的硝煙彌漫聲勢浩大,實際卻不可能傷到人。但是以往的打搶中,這種亂槍的威懾,就足以驅散官軍,並不一定真的要造成殺傷。何況那時候不過十幾門銃,這次是兩百杆槍,還怕官軍不跑?
等到槍彈打過去,城頭上果然已經變的空蕩蕩的,那盛裝美婦正緩緩的從垛口下站起來,茫然的看著四周。整個城偶,隻剩了她一個人。不管是那名文官還是守軍,這時已經沒了蹤跡,就連女護衛都不見了。
那婦人仿佛是被嚇傻了,孤零零的站在那,既不跑,也不叫。仿佛是隻無助的羔羊,任人隨意抓捕。想著寧波城內的財富,和這個美豔高貴的婦人,這些海盜全都瘋狂起來。有人大喊著“全都閃開,別跟我搶,我還沒玩過命婦呢!”扛起長梯,帶頭向著寧波衝鋒。
在城池、美人、錢財等等因素刺激下,隊伍已經徹底陷入瘋狂,沒人可以約束他們的行動。不過說實話,到了這種時候,約束是否還有意義,也沒人說的清,就連許棟也覺得自己小心過分。
經過上次的騷亂,商會籌款,將寧波的城牆進行了加高與加厚,不過沒人防禦的城牆,不管再高再厚的牆壁,都沒有意義。海盜們呐喊著舉起飛梯,向著城牆下靠過去。擔任前鋒的真倭,興奮的叫囂著,順著飛梯向上疾爬。
第一名真倭大叫著從飛梯跳上了城頭,他身手高明,這一跳跳的極高。在半空中,眼睛向下望去,接著就被一陣反射的白光晃了眼睛。
一名身高過丈的巨人,周身穿著鐵甲,把自己包裹的如同鐵罐頭。手中緊握著一柄同樣大的驚人的巨劍,如同一頭狩獵的巨獸,緊緊藏在垛口下麵一動不動。在他身邊兩側,是同樣緊握兵器的官軍、丁壯,密密麻麻,不動如山。
陷阱!這是個陷阱。那名倭人瞬間就明白自己這邊中計了,可是不等他發出聲音示警,那名巨人已經猛的跳起身來,巨大的雙手劍劃了個半圓向空中橫斬。
人頭飛起,血光衝天!就在這一劍砍出之後,城頭上瞬間響起一片呐喊,埋伏的官軍與丁壯同時高喊著跳起,向著剛剛上城的海盜猛烈攻殺。在城下猶豫著是否要爬城的許棟隻覺得腳下一軟,險些栽倒。城上喊的詞,他已經聽到,他們喊的是“報仇”!
一陣軋軋之聲響起,原本應該緊緊關閉的城門,突然打開。排著奇怪隊型的官軍,在領兵官的帶領下,轟然殺出。在他們身後,則是一眼看不到頭的青壯子弟,手中兵器長短不齊,隊伍也混亂的很,隻是他們每人口中喊的都是一句話“報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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