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但是新軍已經無聲的舉起了長槍,還有人抬起了鳥銃。見到這種場麵,為數不多的護衛隻好識趣的將兵器扔到地上,直到被捆起來時,趙堯臣依舊在那裏大喊著,讓龍揚劍及他的部下考慮清楚後果。
龍揚劍這時才第一次回答他的話,又似乎是對士兵傳達命令“奉浙江總兵武定侯郭千歲軍令,寧波方麵發現大批倭寇蹤跡,意圖對欽差不利。本部兒郎,立刻救援欽差,有敢阻攔者,殺無赦!”說話之間,雁翎刀已經抽出來,在趙堯臣麵前晃了晃,似乎是有意讓對方看到,刀身上龍揚劍那三個字。
部隊列隊衝出營房,將放在門外的糧食和豬全都裝上車,高唱著三國戰將勇的軍歌,向城外走去。趙堯臣心內叫苦,自己本來以為可以拖住這支部隊,沒想到卻遇到這麽一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二愣子,這下可怎麽向那幾位員外交代?
象山縣城外,許泰手中的青龍大刀的刀麵,在縣令的頭上輕輕拍打著。趾高氣揚的騎在馬上,仿佛又找到了當日外四家軍的感覺。“聽著,我叫許泰,江都人。咱們說起來,還得算是大鄉黨,想告我的話,記得寫清楚。兒郎們,開拔!”
他這一部人馬洗劫了象山的武庫和糧庫,大隊人馬拉著輜重,向寧波開拔,象山縣令及隨員全被捆成粽子,扔在了城門口。許泰朝地上吐著唾沫
“幾個地主還想拖住我?白日做夢!老子的恩主和老婆,全都在寧波,想讓我留在象山?就算斬了我的頭,我也得回去,兒郎們,走快一點,到了寧波,請你們喝酒!”
海麵上,由魚船及少量戰船組成的雜牌艦隊全力行駛,岸上,則是一隊隊來自不同方向的大明新軍,向寧波方向匯集,如同百川歸海。往日裏行走官府,手眼通天的的管事、帳房,或是被捆的結實拖在馬後,或是被一箭釘死在樹上。往日裏海盜賴以自豪的情報係統,現在已經宣告癱瘓。
寧波城外的戰場上,郭九姐已經騎上了自己的卷毛赤兔馬,提起長槍,興奮的喊著玉環殺向海盜陣中中途撕殺。那些美姬不能衝過去殺人,就爭先恐後的向楊承祖懷裏擠,不是說著自己怕要老爺抱,就是說要老爺賞自己表演。
冷飛霜搖搖頭,心裏對楊承祖這個舉動頗有些不以為然,總歸是打贏了,也沒必要多說什麽。前線的報捷人員,一個接一個,不是報告擊破了哪隊敵人,就是說抓了多少俘虜,或是斬了幾個巨酋。
楊承祖在懷裏一個美人臉上親了一口,將幾個女子一推,人從床上跳起來,對冷飛霜施了一禮。
這下反倒是讓冷飛霜頗有些吃驚,不管怎麽說,這是個男人,還是欽差,會來拜自己?“你……你這是做什麽?”
“不是我拜你,我是替浙江或者說東南萬千黎民拜你,如果沒有你幫忙,我們取勝的不會這麽順利。這一次獲勝,你是首功,我當然要拜了。現在敵人陣勢已亂,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殺過去,斬幾個人耍耍?”
冷飛霜先是白了他一眼,但最終還是伸出了手,握著楊承祖的手,一劍一刀,帶著二十幾名親衛,向著前方殺去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