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混帳,不但帶女人上陣,還讓女人向一個高貴的武士挑戰。宗智信的心內一陣大怒,一騎打這種源平時代的戰法,是武士的榮譽。一個女人,有什麽資格跟自己單打獨鬥?
可是,自己現在並沒的選,既然對方叫陣,那就隻好打一場了。在死之前,先討取了這個女人,如果有機會,再討取那個欽差吧。他摘下鐵麵覆,將之遠遠的丟出去,雖然手臂酸軟,眼花心跳,但是身為武人,多年習武的根基還在,在生死關頭還是可以打。
十文字槍隨手丟開,名為名物觀世正宗的寶刀緩緩出鞘,即使對陣的是個女人,宗智信也並沒有諸如大意或是輕視之類的情緒。作為香取神道流免許皆傳級別的劍客,他的劍下斬殺的好手不計其數,即便是大明的所謂武林高手,或是江湖豪傑,他殺的也不知有多少。這個女人或許是明朝所謂的女俠,不過女俠自己難道斬的就少了?
雖然按照規則,一騎打之前要報出自己的姓名官職之類的稱呼,乃至斬掉敵人時也要報出自己討取了誰。可是眼下自己要斬的是個女人,就不必那麽麻煩了,他隻將刀高高舉起,擺出八神之太刀的起勢。對麵的女子,則是以一個仙人指路的架式,眼觀鼻鼻觀口,卻也是法度森嚴。
由於女子並不搶攻,似乎是打算讓自己先出手。戰場不是道場,諸如禮讓之類的規矩,並不適用於這裏,一聲大喝聲中,宗智信手中的太刀以一往無前的態勢猛劈而下,其勢如閃電,讓人無從規避。觀陣的人中,也有人忍不住小聲叫起來,可隨即,大家的驚叫就變成了驚歎。在陣前,一團白光爆開,冷飛霜人隨劍走,如同一團光球向宗智信滾去。
眾人被兩件利刃的光芒晃的都有些眼花,甚至看不清彼此的動作,隻聽到幾聲簡單的兵器撞擊聲以及一聲悶響,再看之時,冷飛霜的劍已經耍了個美麗的劍花隨即還鞘,宗智信的身子已經堆金山倒玉柱般摔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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