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緊“夫君,你是生氣了?那你就罰妾身,怎麽罰都可以。可是別趕我走好麽?我如果成了棄婦,連我爹都沒臉做人了。曹家妹子進了門,雖然沒名分,可是你這幾天都是宿在她那裏。內宅裏,總能聽到她說夫君如何喜歡她……我知道一代新人換舊人,我隻想讓夫君還能記得我。田稅的事,是從蘇州那邊來的消息。改漕歸海這事是南京漕幫的人跟我說的,可是我真的沒收他們的錢,隻是想為我爹多留一點錢防身,也不想看到百萬子弟沒有飯吃,我知道海運比漕運更省時省力,漂沒也少。可是百萬弟子要指望漕運養家糊口,他們不能失去這份差的。”
“這幫人倒是會想,海運……。你啊,本來以為你很聰明的,沒想到有些時候你比青青還笨,差點給人當槍使了。聞香教教眾百萬,難道郝雲龍現在手裏的田就少了?你看,她都不攙和這事,你怎麽就傻傻的出來?小婉為我當活死人,我當然要對她好一點了,這不很正常麽。等過了這一陣之後,就是該怎麽樣就怎麽樣,你看今天,我不就是宿在你這?醋壇子!造海船的事,誰告訴你要海運的,那就是來探我的路,想要從背後掣我的肘,你也跟著添亂!還有田稅的事,你別亂摻和,尤其是蘇鬆,碰也不要碰!那裏……將來是要殺很多人的,你少跟他們扯關係。”
造海船如果說單純為了打海盜,壓根用不了這麽多,大明朝注定是個大陸國家,不可能保持遠洋艦隊。近海防衛武裝,有幾條海船就夠用了。現在是按著封舟的規格造大船,這用途難免讓人多想。
朝廷直接做海貿生意,這種事動靜有點大,很容易被說是與民爭利。楊承祖隻在極小的圈子裏進行了傳達,還處於研究階段,於身邊人也要保密。至於蘇鬆欠稅,那是幾百萬石糧食的事,更是不能泄露過多。幺娘也知,自己靠著寵幸,似乎走的有點遠了,連忙討著好“原來不是要罷漕運,夫君也不是不喜歡我了?可是為什麽去平滅黑鯊島還有寧波大戰這些事,你不帶上我,卻隻帶那冷姑娘。”
她的語氣裏帶著一份酸楚,顯然是在吃醋,楊承祖的巴掌在她屯上拍了一下“又吃醋,該打!你當殺倭很好玩麽?流箭火槍,一不留神,人就沒了,我可舍不得我的幺娘冒險。冷飛霜如果跟我睡過,我也把她留在家裏,不會帶她出陣的!我對自己的女人向來容忍度高,不過你也要長記性不要隨便幫人說項,至少不要免費說情,虧本生意做不得。哦對了,你那師妹真的很漂亮?”
“恩……夫君有意,我……我回頭叫她來吃飯,再親自去勸她……”
“得了,你這醋壇子,到時候又要不高興了。我是說她真要是漂亮的話,有機會介紹到宮裏,萬歲不是讓我選美麽。算了,免得你多想,這個女人否掉好了。”
幺娘鬧出來的風波,其實於這波關說風波裏還是小頭,真正的壓力,還是來自勳貴這寫盟友這裏。海貿有利有風險,這些人是慣於抄手拿錢的,並不願意承擔風險。有人透過關係,把話遞過來,願意按年上繳一筆旱澇保收的孝敬,至於海船,還是賣給商人為好。明明打贏了戰爭,楊承祖反倒有一種差點眾叛親離的感覺,明刀明槍的戰爭結束,肮髒的陰謀登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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