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你們想要落葉歸根,想風光的回徽州當富翁,容易。讓本官高興,我就讓你們滿意,誰若是讓本官不高興,那就活該去死。我帶著我的女人過來,不過是來遊山逛景,看看雙嶼的風光,你們還真當我是怕了你們繼續為盜麽?笑話。寧波城外,那麽多倭寇都殺了,難道還在乎你們這幾千殘兵敗將?你們島上現在有多少真倭,真打起來,又能頂的了多久?”
一名上了年紀的盜魁,似乎有些不甘,嘴唇動了動,不知道要說什麽。隻是還不等他說出來,楊承祖已經把話頂了回去“老人家學會保持安靜,別多說話,免得給自己兒孫找麻煩。老實說,我不會帶兵打仗,管軍隊,隻是我的差遣,我在朝廷裏的本職管的是錦衣衛。對這幫人,你們不陌生吧。我知道,許老船主重鄉情,用人喜歡用鄉親,能夠坐到頭領的,大多是徽州人。徽州現在的錦衣百戶,是我一手把他提拔上去的,我讓他做什麽,他就做什麽,讓他殺人放火,也沒有二話。列位出來做海盜,有的人家眷還在原籍,原本使足了錢,官府就當查不到。我今天要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消息,列位的家小信息,我已經都查清了。”
他似乎是怕這些人不信,隨口就說出了幾個名字,以及這些人家小的情形,包括住址,以及鄰居是誰,家中什麽景象,都說的一清二楚,絕對不是偽造。這些頭領的神色頓時有些慌張,有的人怒罵道:“狗官,你敢動我家小一根頭發,我也要殺你全家,挖你祖墳!”
“隨便你。”楊承祖無所謂的一攤手,“能做的到就去做,我等著你。我估計,你們是沒這個機會了,先想想怎麽離開這個島才是正經的。今天如果大家的事談不成,或是我出不了這個島,官軍會把你們都殺光,一個不留。我的人會為我報仇,去拜訪你們全家,拜訪你們的祖墳!來啊,不是想動手麽,我倒要看看,誰敢第一個舉刀子。”
除了楊承祖這種異類外,這時代的人,大多還是很在意鄉情以及祖墳等物事的,挖祖墳燒房子,直到很多年後,依舊是不死不休的死仇。像是另一個時空裏的汪直,不管如何威風,到老還是想要落葉歸根,招安歸順,也是因為自己的家人被官府拿了,想要保個平安。
這幫盜賊不管如何狠毒,涉及到家小這個層麵,也一樣心裏發虛,不想為了自己當強盜,把家人都賠進去。再者官軍大兵壓境,現在島上的人都是殘兵敗將,真和朝廷打,是肯定打不贏的。嘴上盡管還在放著狠話,但是已經沒人敢上前,楊承祖又向前走了幾步,就有人主動把武器扔在地上。
許棟這時尷尬的一笑“欽差,我們海上的人,讀書少,不懂禮數,您也別見怪。大家……大家總不是有意的。”他又吩咐著部下,將毛老五的死屍拖走,清理地上的血跡。
不過羞刀難入鞘,這麽多把刀抽出來,現在就這麽收回去,誰也找不到落場勢。
彼此之間,陷入了暫時的對峙與尷尬,不等許棟再發話,在廳外猛然響起幾聲銃響,接著那隊女子鳥槍手,扛鳥槍持太刀走入,正中間,則是一個身穿玄色披風的麗人,款款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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