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言恫嚇,接下來又把這人直接劃入了死人名單,讓其他人不免有些膽戰心驚。而他繼續道:
“你們殺人越貨的事做過多少,自己心裏都有數吧,憑什麽認為自己放下兵器,朝廷就一定要免你們所有人死罪?好象你們不放下兵器,朝廷就拿你們沒轍似的,現在是你們主動來招安,不是朝廷求你們招安,認清自己的處境。如果誰不服,可以和海上的官軍打一仗,大家見個高低,就知道誰比較厲害了。別的不說,這次寧波之戰,象山、蕭山、奉化等地都被你們洗劫,殺戮平民數以萬千計,這筆債你們告訴我怎麽算?不砍頭,不砍頭我對不起朝廷的律法,也對不起浙江子弟援助的軍餉軍糧!想要談條件是吧,那好啊,大家擺開人馬打一仗,誰打的贏,誰的條件就可以多提幾條,不是很公平麽?”
眼看兩邊又要說僵,玉子卻笑了笑“大老爺,不要這麽大火氣,大家都是粗人,沒見過世麵。你是大明的才子,如果跟我們一般見識,就把你自己的名聲放低了,這樣可不好。我看您今天剛來,還是先給欽差接風洗塵,這招安的事,不必急在一時。”
她拍了拍手,一名女兵走出去,時間不長,就有人陸續的將水果和海鮮送進來擺席。冷飛霜機警的檢查了每一道菜和酒,確保裏麵沒有問題,楊承祖則顯的很四海,喝酒吃菜旁若無人,時不時還要指責一下這菜的味道太爛,根本不配自己的身份。
玉子似乎有著東洋女人特有的服從,並沒因對方的態度而生氣,而是陪著笑臉回答“我們這些人在海上吃的喝的,都很艱苦,這些飲食對我們來說,已經是最大的享受。如果再吃更好的,會折福的。將來招安做了良民,總算可以吃點好的,也算是我們的造化吧。”
酒席之間,那些來自沿海城市的清樓女子又翩翩起舞,或是舒展歌喉唱些曲子,那幫海盜沒人有心情聽,隻看著許棟的表現。到底是翻臉就打,還是聽之任之,還是得他拿主意。
見許棟聚精會神的看著表演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