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,這些人就失去了抵抗的意誌,丟下兵器,將雙手舉在了頭上。
在這些官兵之後,楊承祖與宗玉子以及自家的女眷緩步走出,火光映照中,宗玉子那嬌羞的模樣,分明是新承恩澤,讓許棟忍不住暗罵了幾聲“銀婦!”
他提著人頭,一路小跑來到楊承祖麵前,跪倒施禮“卑職見過欽差,老賊許洋已經授首,請欽差驗過首級。”
在白天的時候,他還可以和楊承祖分庭抗禮一下,可是自從接受了冊封之後,他就是朝廷中人。體製森嚴,等級分明,自己一個小武官,可是不敢和欽差及天子的寵臣對抗,必須絕對恭敬。
楊承祖並沒讓他起來,而是接過了人頭,交給身邊的玉子“這個人頭,是許洋的?”
“沒錯,這個頭確實是許洋,妾身願意以性命擔保。”
“長官放心,許洋的頭,是卑職親手斬下來的,保證不會出錯。”許棟一字一板的說道。他年輕,有野心,有抱負,為了實現海外建國的夢想,不管是手刃叔叔,還是在這裏裝孫子都不是問題。隻要自己掌握了雙嶼,以這裏為基地,招兵買馬,用不了幾年,就可以讓這個欽差加上整個大明朝廷全都來討好自己。
楊承祖的麵色忽然一沉,猛的用手一指“許棟,你好大的膽子!朝廷下了命令,要招安許船主,並要封他做高官,讓他為國戍守海疆。你竟然敢將許船主擅自殺害,破壞招安大局,簡直目無法紀,來人啊,把這狗膽包天的許棟,給我拿下了。”
許棟心知不好,來不及多想,手已經摸向腰間的匕首,隻要摸到刀,挾持住這名欽差,或許還有轉機。可是他的手剛剛摸到刀柄,宗玉子已經喝斥了一聲,腰間懸掛的寶刀出鞘,一道閃光亮起。很多人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隻是見到玉子公主寶刀出鞘,隨後納刀還鞘。
一蓬汙血噴濺而出,許棟的人頭被血柱衝的向前飛出,滾落於地,死屍無力的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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