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們也不在意。欽差上岸之後,隻要有心人鼓動一下,他們肯定敢圍攻欽差討要錢糧。一個搞不好,甚至可能動拳頭。一旦欽差挨了打,這個麵子落到了底,下麵的差事怕也就做不了了。乃至於殺倭寇,平海盜的威風,有了這一頓拳腳,也就什麽都講究不起了。
“這是誰幹的?好大的膽子,他們不要命了!”青青狠狠的一拍桌子,她終歸還是女匪作風,一言不和,就想講打講殺。
冷飛霜微笑道:“青姐,我想,多半和浙江那些人不是一路,否則他們就知道該知道,我們這次手上有大筆的銀子可以發餉。這一招根本就沒用。海商也不是鐵板一塊,粵地的海商與浙江的海商不對盤,這次大家不肯交換情報,也就吃了這種虧。”
楊承祖冷笑道:“他們多半是知道我在雙嶼得了許洋的積蓄,心裏難免有些不服氣,想要我把得來的錢財吐出來一些,就搞這套。這些隻能算是下馬威,真正到了地方,還不知道有什麽手段等著。比起佛人的槍炮,倒是自己人的軟刀子更為難纏。不過好在張時俊多半是我們這邊的人,他是蕭山人,這次我們寧波大捷,也保了他的家鄉。之前我錦衣衛的也查過,他家是耕讀為本,嚴禁子弟從事海貿,與海商人家不是一條心。我這次保了他的家眷,他怎麽也該感激感激我。至少,希望他念著這份交情,不要來掣我的肘。”
廣州城外,上萬兵馬的營盤星羅棋布,如同玉帶圍繞著廣州城。城外大片樹木已經被狼兵砍伐下來做營帳,蓋房子,或是作為燃料取暖。三三兩的士兵,舉著手裏的兵器,嬉笑叫罵著,打鬧不休。還有一些人則是去附近的水源取水,回來的時候,手上多半會拎一隻雞,或是挾一條狗。
城內的巡撫衙門內,兩廣總督專撫廣東張嵿看著自己眼前的狀紙,臉上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。身邊一名跟隨了他二十幾年的老幕僚,也是頗有名氣的儒生鄒濟世,臉上帶著絲苦笑,搖頭道:“狼兵,狼兵。當初征調狼兵時,軍門就一力反對,結果現在果然搞出事來,卻還要軍門來善後,當真是讓人窩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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