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,既不敢發怒,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,隻好賠著笑臉“欽差息怒,下官已經派人問過了,黃德他們所劫的,隻是幾個下等的昌紀……”
“不管是什麽昌紀,她們也有權決定接待誰,或者不接待誰,而不能勉強。再者,黃德已經親口承認,他曾於上元節放燈之時,捉了一位良家女子回營淩虐,導致這位無辜弱女,含恨自盡。這筆債,你準備怎麽算!”
這份口供可以當做一個籌碼,在私下場合拿出來,看看為了這個東西,岑猛可以出多少代價。或是換一筆錢換幾個女人,又或者換狼兵拚命打一仗,都是做的到的。可是在這種大庭廣眾的場合,大聲說出來,那就是壓根不準備和狼兵交涉,隻想要命而已。
廣東幾位大員今天都在這裏觀操,觀禮台地方不大,楊承祖又是運足了氣力喊出來的,誰都聽的見。他又朝一直未說話的汪鋐問道:“汪臬台,你是廣東的提刑按察,這些人的官司如果是漢人,該當怎樣發落?”
汪鋐昨天沒來迎接欽差,今天見麵之後,也沒說什麽客套話,似乎並沒有賠禮道歉的打算。他身上頭上都還有傷,傷口上纏著藥布,身上還散發出濃重的藥味。
看來火炮作坊爆炸的事,他也不是沒受傷。也正因為他身上有這些傷,楊承祖倒也沒追究他不來迎接或是戰敗的過錯,在整場操練裏,汪鋐算是看的最認真的一個。直到操練完畢,他似乎還沉醉於方才的演練之中,沒回過神來,直到楊承祖問了幾次,張嵿忍不住重重咳嗽一聲,汪鋐才回過神來,等楊承祖又說了一次之後,他搖搖頭
“土人犯案,歸土司處置,如果由我們按察司來發落,就壞了朝廷法度。如果犯罪的是漢兵,那也要執行軍法,按察司不能幹預。如果是百姓犯此罪行,自然該處斬。”
“岑同知,你聽到了吧,論律該處斬。你準備給我一個什麽交代呢?”
沈希儀輕咳一聲,起身施禮“欽差,本來昨天已經有人跟我說過,要我不要再管這事,下官也答應了。可是容下官多說一句,殺人不過頭點地,萬事以大局為重……”
“沈將軍,犯事的不是你的部下,我也沒問你的話,好好坐在那裏,不要多口。岑猛,現在本官在問你的話,你準備給我一個什麽交代。”
“欽差,黃德素有戰功,在田州也有人望,還請您念在他往日有功份上……”
“我是問你有什麽交代?”
“苦主家收了我的錢,已經答應不追究……”
“我是問你有什麽交代?”
“與佛夷對陣時,我等願意打前鋒。”
“我是問你有什麽交代?”
連續換了幾個說辭,楊承祖口風絲毫不見鬆動,走投無路的岑猛,隻能一咬牙道:“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他們既然壞了規矩,禍害了好人家的女兒,我也隻好執行軍法,將他們押回寨裏斬首!”
楊承祖這才點點頭“這還算一句人話,不過……我要跟你到寨裏,看著你執行軍法,免得有人徇私舞弊,你不會有意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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