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思緒飛到了哪裏,岑猛的麵色,則越發的難看起來。那些女子們的一段舞蹈已經完畢,岑蓮又吩咐了幾句,那些女子們麵色微紅,不過還是在岑蓮帶領下退出營帳,時間不長,再次進來時,卻已經換了衣服。
包括岑蓮在內,每人都放下了武器,身上穿著鮮豔短衣,除去原本就露在外麵的胳膊和腿,就連胸前,都露出白皙的一片。岑蓮兩條藕臂上,各戴了數個赤金鐲子,耀眼生輝,腳踝上則戴著赤金腳環,上麵還墜了鈴鐺,一動,鈴鐺就發出陣陣響聲。腳上依舊沒有穿鞋,露出那潔白纖細的秀足。
岑蓮見他的目光似乎落在自己的蓮足上,又想起父親所說的,漢人對女人的腳,有很多特殊的講究,臉蛋紅的就像是熟透的蘋果。“天使說的對,我們壯家女兒不但能刺繡,也能上陣殺敵。我和我的手下,方才演的是刀舞,這回要換一段舞,來給欽差看看。”
她說完話之後,口內發了個令,這些女郎臉上帶著笑容,開始在帳篷裏跳起了全新的舞蹈。這種舞沒有什麽殺氣,全是展現著表演著自身的身體柔韌以及線條美感,有向情郎展示自己的嫌疑。
尤其岑蓮一身的鈴鐺,走起來就叮當做響,更把男人的視線,向她的小腿和足部吸引。見楊承祖停杯不飲,目光直視著岑蓮粉腿美足的樣子,奉劍小聲哼了一聲“這有什麽了不起的,這種破東西,我也可以。”
冷飛霜離二人最近,笑了笑,做了個噤聲的手勢“你們的男人,有自己的想法,你們兩個不要搗亂,否則小心吃排頭。”
她又看看岑蓮,同是女子,心內生出幾分惋惜之意:可憐的小姑娘,你動錯了情,也愛錯了人,成了送上門的棋子。不過比起改土歸流,土司歸化來,這件事又算不得什麽大事,至少她隻想促成此事,而不是想出手破壞。
等到這一場舞結束,這些女子又退了出去,回來時,就隻剩了岑蓮一人。她腳上套了那雙五色繡花鞋,來到楊承祖麵前怯生生問道“天使,我是個山裏的野丫頭,不懂你們漢人的規矩,隻是想讓你看的高興。剛才的表現,是不是很沒禮貌?”
“恰恰相反,方才那兩場舞,是我進廣東以來,看過的最美的表演。表演美,人更美一些,誰敢說個不字,我幫你打他板子。來來蓮姑娘,你舞了一路刀,又跳了這一段,一定累壞了,坐下來,我們喝酒說話。”
岑猛這時猛的將一碗酒灌下肚去,“欽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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