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兵茉莉悄悄告訴她,這個男人她進廣州時,聽人說就是那個寫話本的大才子。這一下,讓她有了一種見到偶像的感覺,也就更放的開。
要是楊承祖確實是一個胡子一把的老夫子,岑蓮的少女心可能就要碎落滿地,但他偏生是個剛剛二十出頭的英俊男子,又是朝廷欽差,位高權重,就連兩廣總督都要給他麵子。在浙江殺倭,破敵十萬,乃是大明朝文武雙全的大英雄。這些光環疊加在一起,足以俘獲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女孩。
當然,現在要說她準備獻出自己之類的話,也為時過早,最多隻是覺得這個欽差哥哥很好,值得自己托付終身。如果可能的話,自己是願意嫁給他的。但是,這還得從長計議,最後也得老爹來做決定。
可就因為這種好感在,當楊承祖悄悄來捉她的手時,她就沒辦法反抗。這位蓮姑娘如果脾氣一直這麽柔順,也不可能真的會被老爹派來帶兵。
可是當這個男人牽住她的手時,她就變成了一隻溫馴的羊羔,任他隨意處置。即便是方才冷飛霜連殺三人,瑞恩斯坦以拳拚拳,力勝二陣,都沒引起她多少重視,隻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身邊的男人上。
那些故事,一向被阿爸說做幼稚,是長不大的孩子才聽的,可是欽差很感興趣的樣子,他到底是喜歡故事,還是喜歡講故事的人?她想起那些話本上寫的章節,又想起曾經無意中窺見的幾個女兵和情郎秘會時的情景,臉就越發的紅了。這時,隻聽一聲大喝,接著就是一聲慘呼,一個人直接飛到了營帳外麵,俞大猷則將大棍一樹,冷眼環視四周“誰還想要比棍法的,隻管下場。”
田州棍術第一人,敗的如此狼狽,估計連命都保不住,其他頭人的麵上,全都變的很不好看,用一種責怪的目光看著岑猛。暗自埋怨他太不知好歹,明知道對方有天神一般的人,何必還要比這個?
許泰哈哈大笑著離席而起,“俞老弟,你過了癮了,回去歇歇,該我了吧。”他摘下背後的鐵弓,虛拉弓弦,“我這兩石弓,在營帳裏施展不開,到外麵去比比吧。放心,這一陣,比的是準頭,保證不出人命。當然,要是有人願意跟我賭生死局,我也沒意見。”
頭人們全都出了帳篷,去看許泰射箭,楊承祖卻拉著岑蓮留在帳裏沒動,偌大的營帳內,隻剩了他們兩個人,岑蓮的心跳的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