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仕林還是文壇,多有相善者,烏衣謝氏幾百年的名門,現在呢?家裏的男人不是死,就是充軍,女人進了教坊司。你背後站的那些人,不管是論錢,還是論關係論底蘊,他們哪樣能和謝氏比?我能搞死謝氏,難道搞不死他們?您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,什麽時候,和什麽人站在一起,是件很重要的事。我相信您的眼光,不會站錯的,來把茶喝了,大家開心的做翁婿。我保證會孝敬您,也保證會對蓮兒好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孝順,蓮兒那傻丫頭,也好不到哪去,隻希望你不要太過苛待她就好。”岑璋歎了口氣,將茶一仰頭喝下去,茶葉則在口裏用力咀嚼,半晌之後猛的向外一吐。
“茶葉不錯,是新鮮的,聘禮裏加點茶葉吧。你沒去過廣西,不知道那裏有多窮,是真正的窮鄉僻壤,什麽都缺。就算是嫁妝,也拿不出好東西。大家有的,就是一條命,為了一些細小之事,也是敢拚命的。當頭人的,性子不能太軟,否則整個寨子都被人欺負。如果不能為族裏寨裏爭東西,這個頭人的位子就坐不牢。岑猛並不是一個肯讓人的性子,蓮兒是他媳婦這事,其實也已經定了,被你虎口奪食,這口氣,他咽不下。”
“他咽不下,我就幫他咽,如果他回了田州,嶽父也可以幫他咽。今天我會在行轅擺席酒,兩廣總督、廣東布政還有那位在廣西有麵子的沈希儀沈將軍,都會過來做陪客。您,則是整個宴席裏最尊貴的客人,因為您是長輩麽。這頓飯吃完,將來您還擔心在廣西,打不開局麵?”
岑璋並未言語,而是閉上眼睛思忖了一陣,最後伸出了巴掌“我要我的花兒,做田州的頭人。哪怕是日後改土歸流,也要在她不在人世之後,才能動田州。至於歸順,要保我三代坐鎮,至於鎮安府……”
“老泰山放心,到時候就不會有什麽鎮安府了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
兩隻手用力的撞在一處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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