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寧可你進京以後天天打我罵我,也不要你忘記我。我不要花轎、不要排場也不要麵子,隻要承祖哥哥。”
楊承祖於她,剛多是在廣西落一步散子的謀算,真正的感情無多,可是看到她這種依戀,心內頗為不忍,用手在她頭發上輕輕撫弄“傻丫頭,不管什麽時候,你都是我的蓮夫人,我怎麽舍得打你或罵你?更不會不要你。你啊,想的太多了,我隻不過是怕你想家而已,既然你不想回去,咱就不回去。”
“不是蓮夫人,是蓮姨娘。”岑蓮一臉嚴肅的糾正,然後又怯生生道:“這個可不能錯的,錯了的話,正室肯定會不高興。承祖哥哥,你的夫人凶不凶啊,將來如果我做錯了,你可不可以跟她說,隻打我就好,不要不讓我見你。我知道你們漢人裏有的大婦很凶,不許妾室和丈夫見麵,要是那樣還不如被她打死呢。”
“你這麽可愛,我保證我的夫人會像我一樣喜歡你,也會這麽抱著你睡的,才不舍得打你。”見岑蓮被說的迷迷糊糊的樣子,楊承祖笑著在她身上輕輕親著,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撻伐。
對於岑蓮的婚事,岑猛似乎已經認命,在岑璋公開宣布這事之後不久,岑猛就來到欽差行轅外賠罪。送來了一些牲口以及幾百斤豬肉,十幾石白米,還有數十匹彩緞,算做賠禮之用。楊承祖把他留下吃了頓飯,勸解他幾句夫妻應該以和為貴,他居然在席前主動表示,隻有一回到田州,就讓岑花與自己共掌州政。
除此以外,岑猛還帶來了三十幾名狼兵,據說都是在城裏犯過罪的,他以往有所包庇,現在痛改前非,把人送到了按察使司,交給大明官府發落。從這個表現看,似乎狼兵已經徹底被欽差收服,不敢再行違拗,廣州的百姓可以睡個好覺。
楊承祖表現的很有些隨性,先是把機兵的欠餉補足,隨後就下令,把機兵全部解散。又把民間的兵器大規模收繳,使得兩廣民間武力大為受損。除此以外,先是帶著岑蓮遊山玩水,時不時的一起騎馬在城裏跑來跑去,再不然就是去操練人馬。後來又和蕭芷蘭打的火熱,一連留宿了幾天,他的幾位妾室帶了一隊女兵到群芳館打狐狸精,據說是把這位欽差拎回了公館才罷休。
初時,廣東官場上不少人是防著楊承祖的,等鬧到打砸群芳館的事出來,對他的看法基本上就是酒色之徒,難堪大用。想來,他光是擺平小老婆和外室,就已經很困難了,平滅佛郎機人的事,也就不用想。
一些憂國憂民的,已經商量著要到欽差行轅外請願,另一部分人則搖著頭,說著朝廷已經沒了指望。
船廠內,工匠們晝夜忙碌,打造著仿佛郎機式蜈蚣舟,水麵上官府的艦隊則往來巡哨,防止敵人入侵,同時征收魚船備用。
城內那被炸毀的火炮作坊重新開工,鐵匠們鼓動風箱,在楊三、戴明以及那名為瑞恩斯坦的高大夷人指導下,開始製造佛郎機炮。
雖然看上去是厲兵秣馬,積極準備的樣子,但是再看看欽差帶著美娘子四處閑逛,怎麽看怎麽也是裝樣子蒙人,最大可能就是虛應故事。
就在一些人暗中觀察,看欽差鬧到什麽地步時,這日清晨,忽然城外響起了連天的號炮聲。城內城外的駐軍,也開始了緊急的動員,響亮的跑步聲,踏碎了許多人的清夢。
一名富商在自己的別院裏被驚醒,不理會身邊愛妾的嬌嗔,吩咐著家人快去打探消息,很快那名家人就從外麵跑回來稟報:官軍在碼頭集結,似乎是要出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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