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突圍中將不會被異教徒的武器所傷害。你們為天主所做的一切,都將被天主牢記,當你們死後,靈魂將升上天國。下麵,所有願意去求援,討伐異教徒的勇士,向前一步。”
下麵一片寂靜,與前幾次不同,這次沒有人主動請戰。在經曆了五次的徹底失敗後,即使他拿出了聖水,也沒有人再願意出來,承擔這個必死的任務。
“五十枚金幣,這次你們的報酬,將是五十枚金幣。”幾名親信,貓著腰將箱子費力的搭過來,箱蓋掀處,金光耀眼。裏麵是滿滿的葡萄牙金幣,前幾次隻要拿出三十枚金幣,就可以讓一名經驗豐富的戰士願意承擔突圍任務,可是這次即使拿出了五十枚金幣,下麵依舊是一片寂靜,死一般的寂靜。
佩雷斯當然明白這種寂靜的原因,十天之內,五支突擊隊全滅,連一個人都沒能逃出去,已經讓士兵對於突圍或是所謂天主的庇佑不再相信。即便是那些最凶悍的海盜,也知道留在城堡裏或許是等死,可是走出城堡,就是必死無疑。
“好吧,一百枚……一百二十枚!……既然主內兄弟們都不願意離開城堡,願意為了守護天主的榮耀,與野蠻人戰鬥到最後一刻,我決定,尊重你們的選擇。好吧,下麵大家回到自己的戰鬥位置上去,按照慣例,準備輪換。”
忽然,一聲不合時宜的笑聲似乎響了起來,聲音很輕,沒有太多人注意到。可是佩雷斯還是聽出了笑聲的主人,“特雷蒂姐妹,我想我們需要談一下,哦,你是知道的,我們有一些傷員,可能需要你的關懷,來,我們談談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,進入佩雷斯的房間,特雷蒂剛一關上門,一支火銃已經頂在了她的頭上。“聽著,我的小野貓,在這座城堡裏,我有我的耳目。任何變化,也別想瞞過我的眼睛和耳朵!”
佩雷斯的五官有些扭曲,目光裏也帶著猙獰的殺機“你最近的幾個晚上,經常離開城堡,是去了大明的軍隊那邊,沒錯吧?你想幹什麽,甩了我單幹?還是已經把我,換了一個好價錢?”
特雷蒂麵無懼色,隻是攤了攤手“雜種,把那玩意拿開,如果它走火的話,我保證馬上就會有人把你的腦袋打爛。我在幹什麽?我在執行伯爵的命令,事實證明,我比你這個蠢貨做的強的多。如果按你想的那樣,我們將來就隻能等著被絞死,可現在,我找了一條活路出來。”
“你找了活路?你是說,他們同意談判了,對麽?這一定是你,你出賣了我,或者說你出賣了伯爵!你破壞了我整個計劃!按我想的,他們將在城堡下碰的頭破血流,這種圍困,他們持續不了太久,我們的朋友,會中斷軍隊的補給,到時候,他們會先撐不住。可是你現在,卻出賣了我們的情報,讓我在接下來的談判中,處於絕對不利的地位!你是個叛徒,是個隻要跟男人上了床,就會出賣自己主人的表子!”
特雷蒂一臉無辜的看著佩雷斯“哦?你真是這麽想的?那沒關係,你可以射擊,或者叫人把我抓起來,隨你的便,看看是城堡先失守,還是伯爵先失去耐性。”
房間裏陷入沉默,兩人的目光撞擊在一處,彼此互不示弱,從氣勢上難分高下。佩雷斯手臂微微顫抖,而特雷蒂似乎對這支槍壓根沒看見一樣,一臉無所謂的表情。
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忽然響起,同時還有士兵惶恐的匯報聲“神甫,有重要情況,我能進來麽?”
佩雷斯悻悻的收起槍,特雷蒂也飛速的戴上了麵紗,房門推開,士兵一臉惶恐的匯報著:有五個人,因為喝了配給的酒,中毒昏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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