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短時間內是不能指望她自救,不管對手是何等可怕,也隻能男人頂上去了。
楊承祖向前兩步,來到冷飛霜身側,臉上帶著為官以來養成的官威氣魄,目光利如刀劍,直盯向那老者“老東西,我不管你是誰,現在把銃放下,我留你一條老命。否則的話,就不要想離開這個屯門。”
老人的喉嚨裏,又發出了幾聲似哭似笑的聲音“好大的官威。不過,對我沒用。我跟你們官府作對了一輩子,幾時怕過官,又幾時怕過死了?我的綽號叫什麽,飛霜,你說給你的男人聽。”
“他是我們聖教的刑堂長老,蘇苦禪,人稱冤魂索命。不是說他武功有多厲害,而是說他殺人就像冤魂纏腿,隻要認準了目標,就不會放棄。他最出名的一次,是在對手家裏做了五年馬夫,成了那對頭家裏最為得用的奴仆,然後在他全無防範時,一劍穿心。”
冷飛霜麵無人色,身子顫抖,但還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個老人的底細,她的武功修為實際遠比這位蘇長老為高,可是自從看到那靈牌後,曾經心裏的希望粉碎,甚至提不起反抗的念頭。她直勾勾的看著蘇苦禪“三哥,他……他真的去了?”
“你自己動的手,難道還要問別人麽?他的屍是我收的,連你那把劍,也是我帶走的。你知道大智死前在幹什麽?他在破壞傷口,為的就是不讓人發現,他是死在你的劍下。你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,他待你如同親生妹妹,一直為你遮風擋雨,甚至不惜挑了老朽的刑堂。我看在他的麵子上,已經答應了不找你麻煩,來東南也隻是想勸他回去,沒想到,卻隻能帶他的骨灰回去!冷飛霜,你背叛聖教自立門戶,殺戮義兄,手足殘殺,你說我殺你殺的對不對?還有什麽話可說麽?”
蘇苦禪執掌刑堂,最喜歡做的就是殺人之前宣讀罪行,讓被執行者死的心服口服,冷飛霜聽到李大智最終還是被自己殺死,在死前卻還在努力保護自己,隻覺得眼前一黑,如果不是被楊承祖抱住,幾乎癱倒在地。
於白蓮教眾而言,真正能算上她親人的實際不多,在自己同輩之中,隻有李大智一人,能算是真正意義的兄長。麵對其他人,她都可以輕鬆殺戮並無壓力,但是惟有想到李大智之死,她的心裏就總有一道坎是過不去的。
“蘇長老,您說的很對,我殺死了我的義兄,你對我執行家法,是天經地義。”她又轉頭看向楊承祖,“對不起,看來,我不能給你做娘子了,其實我投奔你,是想做臥底,為白蓮教打探消息,還要竊取你如何編練新軍,以為聖教所用。所以,我隻是個女反賊,被殺了,也是我們狗咬狗,你無須為我難過,你有那麽多女人,很快就會忘了我的,不是麽。”
看著火繩飛速的燃燒,火繩槍已經慢慢移向了自己的太陽穴,她朝蘇苦禪道:“蘇老,我可以不可以求你一件事,隻殺我一個。三哥的事,與他們沒有關係。”
“老夫是刑堂長老,不是聖教殺手,除鷹爪的事,不歸我管。我老了,就算想多殺幾個,怕是也沒力氣了,死之前,帶走一個人,還是做得到的。大智,蘇爺爺這就帶叛徒下去。”
手指扣動扳機,火繩槍發出一聲轟鳴,人影晃動,血光紛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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