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對不起太後的事情。”
蔣氏點點頭,“哀家信的過你,不管誰想動你,也得先問過哀家的意思才行,隻要我沒有咽氣,就沒人可以欺負你。來,起來說話,跟哀家講講,你在東南是如何殺倭,又是如何打佛郎機人的。已經有快兩年沒聽你給我講故事,沒聽你在哀家麵前唱戲耍寶了,心裏總是怪想的。去年,萬歲倒是讓戲班子進宮唱了一次,可是少了你,總覺得欠了點什麽。說的好,重重有賞,宮裏這些宮人你看中哪個,就賞你一個領回家去。”
宮女搬來一張大椅,楊承祖並沒有臣子的拘束,反倒是像在外遊曆歸來的兒子,在母親麵前吹牛,講述自己冒險經曆一般。手舞足蹈的,開始說起了東南殺倭到屯門海戰的經曆。他也知道,這些經曆,肯定會在不久的將來進入嘉靖天子耳朵裏,成為陛下對東南情形的了解。
而在慈慶宮的另一邊,佛堂內,張氏兄弟同樣手舞足蹈的,向張太後描述著朝堂上發生的一切。
“姐姐,你是沒看見,當時的情形是有多激烈,據說言官站出來三十幾個人,聯名上告,而且是有憑有據的。這種聲勢壓下來,哪怕萬歲是為了維護一個平衡,或者照顧一下大臣的體麵,也要把這個人辦了。當初我姐夫在位時,遇到這種事,也肯定是要處置人的,證據確鑿啊。那小賊天大的膽子,連國土也敢賣,割了半個壕境給佛郎機人,讓他們在那裏開設市場,又在廣州設立十三行,讓洋人有資格當牙行。前年天家才說,見佛郎機人就打,現在就要和佛郎機人做生意,這不是和萬歲故意唱反調麽,我琢磨著,這次他肯定好不了。萬歲已經說了,要查帳,查帳啊,這是要人命的事,他這次活不成了!”
張鶴齡考慮的是另一件事“姐姐,您說我們為什麽不把那事也捅出去?就算不適合在朝堂上說,現在過去那邊說總是可以的吧。他就在蔣氏那裏吃飯,我們帶人去把他抓起來,再去永壽公主府捉永壽,來個當麵對峙。那些奴婢下人,隻要用刑,肯定會說出事實,司通公主,這種大罪鬧開,還怕要不了他的腦袋麽?”
張氏看著自己兩個兄弟,表情說不出是喜是怒,語氣也很平和“你們覺得,哀家現在,該去捉人?”
“正是如此。姐姐,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,眼前是殺他的最好機會。”
“以什麽罪名,司通公主?你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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