係,有老夫在這,我看誰敢來捉人,還反了他們了。誰不跟楊記合作的,你把名字告訴我,老夫雖然在朝裏不拿權,收拾一幫這樣的小人,還是綽綽有餘。”
不管徐光祚是否真的會充當擋風牆,當楊廷和的大勢壓下來時,這老人是否可靠也大為可疑,但是不管怎麽說,這份人情,楊承祖還是認的。他連連道著謝,又笑道:“小侄昨天去拜見過聖母了,還招待了我一頓禦宴,聖母人在京師,心裏想人,還要我多去那邊坐坐呢。”
話不用說的太明,有這個態度在,基本就可以確定沒事,徐光祚過來,既是看楊承祖順眼,也是考慮著郭勳的麵子。讓他對上楊廷和,自然是萬萬不能,可聽這話以後,就徹底放了心,哈哈一笑
“我就說麽,就憑你和天子的關係,區區小事,怎麽就能真的妨害到你?兩天之後不是要在城外校場看會操麽,你把新軍給我操演起來,讓他們表現的好一點。說到底,最後還是要看本領說話。你在東南殺多少倭寇,又或者消滅多少佛郎機人,都沒什麽用處,離的太遠,看不見。隻有在萬歲麵前,把新軍的解數都拿出來,萬歲才能相信你是真有本事的,那些人,才放不倒你。”
陸續著,又有一些錦衣官過來拜見,還有人帶了手下來,幾百條大漢,在楊家方圓四周各尋地方站了,手裏拿了棍棒或是鐵鏈,如果還有人像昨天那樣過來找事,不用昆侖奴出現,他們就會動手把人打發了。
來的錦衣官,沒有地位太高的,不管怎麽說,能夠在內閣的壓力麵前,敢來拜一拜碼頭,帶了手下過來站場子,這份人心總是要記下的。幾位拜見的堂官名字已經留下,連外麵那些放哨值守的,楊承祖也為他們備了酒菜,保證吃喝不愁。
等到晚間時分,來的人就夠了分量,嚴嵩、顧鼎臣,這兩人居然再次聯袂而來。嚴嵩本來就與楊廷和不大對,加上他發跡有很大原因是楊承祖關照,過來一趟,倒也不是不能理解。可是顧鼎臣與楊廷和同殿為臣,在內閣裏,位置又在楊廷和之下。上次來,算是奉令行事充當信使,這次還來,未免就有點目無上官,一不留神,就要多上一雙小鞋穿。
顧鼎臣對此自然也有覺悟,坐下之後,開門見山道:“老朽這次來,就是過來討茶水的,叨擾叨擾。我這個閣老,純粹是湊數的,萬歲想要在六閣臣治政,用意我是明白的,不過……難啊。楊廷和乾綱獨斷,升庵相公在東南立了殺倭大功,聲望更重,朝野上下,很多人稱讚這位賢相的功德。即便是起複的費健齋,在內閣裏一樣被他壓得死死的。我這種小字輩,就連說話的地方都沒有,每天上朝一言不發,到了內閣裏,也隻需要按著楊閣的意思擬票就好。我這種伴食閣老過來,想來楊閣是不會在意的,在他老眼裏,我連個敵人的資格都沒有。所以,我也就沒什麽可怕的。今天過來,一是喝茶,第二是談生意的。老朽家裏出身商賈,小門小戶,沒什麽積蓄。這些年為官,積攢下一點家私,聽說楊記生意興隆,不知道老朽是否有資格入上一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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