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,都是我的師兄弟。這間棋館,是我們罩的。唐老和薛老,是這裏的老客人,你們今天冒失的過來,打擾人家下棋,然後轉身就走,這筆債怎麽算啊,是不是故意來搗亂的?”
這名少館主邊說,邊用凶狠的目光瞪過來,把永淳嚇的,向楊承祖身後躲去。鐵心武館算是附近比較有名氣的勢力,在壬午之變時,館主武鐵心還曾經上城協防過。雖然隻是搬運箭矢彈藥,充當夫子一級的身份,但終歸是上過戰場,在街坊裏,就獲得了較高的威信。
武大鵬也跟著父親一起去當過力夫,隨後就覺得自己是見過血,見過死人的,在附近這一帶,就越發驕狂起來。那名館主皺了皺眉頭,上前兩步“別胡鬧,這兩位是客人,年紀輕,性子跳脫一點。唐老薛老都沒說什麽,你就不要在裏麵生事了,武館主知道不會答應的。”
“我爹不在家,去和鐵刀堂那邊談判了,這裏今天我做主。我怎麽知道,他們是不是鐵刀堂派來的探子,來砸咱們場子的。我爹說過,最近要小心謹慎,東廠要搞人,鐵刀堂也要搞人,我們不能有絲毫大意。這位小倌你別怕,我是不會害你的,隻要你說出名字,再說你在哪個堂子裏做事,我就放了你。如果你肯陪我去喝一杯呢,我就保你沒事怎麽樣?”
武大鵬顯然把永淳當成了相姑堂子裏的男人,或者說,先把對方認做這個身份。反正一個文弱書生,看打扮也不是有功名的,加一個相貌很眼生的男人,就算是再能打,也打不過自己這麽多人。
他生平最喜的就是這種像女人的男人,加上這種人看上去就沒什麽根腳,自己差不多是吃定了他們,伸手就要去摸永淳的臉。
兩名下棋的老者已經站起身來,準備製止這一場荒唐的鬧劇,幾名客人圍起來看著熱鬧,棋館的館主一臉焦急的要來勸解。一片混亂之中,一聲脆響,武大鵬一聲怪叫,手捂著頭向後退去,鮮血順著指縫向下流淌,棋子如同斷線珍珠撒了一地,導致武大鵬頭破血流的石製棋子盒,緊握在一隻白生生的小手裏。
手的主人似乎也沒料到,自己居然能造成這麽輝煌的戰果,與受襲擊一方差不多同時呆住了,隨後拉起楊承祖的胳膊,向外就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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