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線,這些工作都是要做的。但是他們並不會蠢到其他什麽都不幹,然後咬死和自己無關。
楊承祖手握廠衛,這次又是自己遇襲,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。隻要想查,用不了太久就能查到張家頭上,與其到那個時候被動,還不如自己主動過來。斷線的事還是會做,但是安撫的工作也不能耽誤。
錯了就要認,挨打要站好,這種覺悟大家都是有的,那名張家來的長輩論輩份算是張氏兄弟的叔輩,在家中也算德高望重,在楊承祖麵前,卻隻能伏低做小。
“這件事……真的不是二位千歲的授意。其實想想也知道,大家同殿稱臣,您是陛下的寵臣,二位千歲是陛下的親戚,咱們是一家人,怎麽可能搞出這種事呢?我們調查過了,下命令的,是我們家中一位大總管,他的兒子,本來已經和牛繼學的小女兒定了親。但是後來,牛家的小女兒被您抬到了府裏,後來又許給了武定侯家的小公子做小,他兒子這口氣咽不下,去找過郭少爺麻煩,被武定侯的家將打傷,後來沒救過來。這個畜生,不知怎的把殺子之仇記在了您的頭上,居然打和府裏的旗號,去做了這大逆不道的事。侯爺已經下了令,送他全家上路。府裏現在也在立規矩,跟那位管事有關係的人,有的要動位置,有的要掉腦袋,總之,類似的事,肯定不會再發生了,老朽可以保證。”
他又拿了一份禮單過來“這是張家在京師的十九間店麵契約,還有,城外兩處田莊的地契,另外有淮北鹽引五百引,算是賠禮道歉之用。張千歲希望,這件下人引發的誤會,不要壞了兩家的交情,過幾天,千歲會親自登門,向楊都督賠禮。”
“那就不必了。張千歲貴人事忙,我不打擾,您老人家回去提醒他一聲就好,用人一定要長眼,認清是非。錯用匪人,是要牽連家主的。京師裏不太平,隨便誰說句話,就連錦衣都督都敢砍,其他人他們也未必不敢動。張千歲皇親國戚,身嬌肉貴,出入一定要注意安全,多加小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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