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郎,走在大街上,老百姓都會挑大指,稱我們一聲好漢。可是現在呢,咱們走在街上,大家都拿咱們當了收稅的,有多遠逃多遠,像避瘟神一樣避咱們,你還覺得,你做的是對的?”
一名錦衣忍不住道:“國恩哥,你說這是啥話來?別的不說,我們手裏的錢,可比滑縣那時候多了。再說,我看楊哥搞這個就不錯,楊記的米價一降,其他東西的價也降了,怎麽看,也是好事了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鼠目寸光,眼睛裏隻看著自己這一畝三分田。楊記的米價低,是因為咱們讓無辜的鄉紳傾家蕩產,乃至於打家劫舍。這麽搞,和那些占山的山大王,有什麽區別?還有和北虜貿易的事,承祖,你心裏有數,我就不說什麽了。我隻能說,你走的太遠了,作為兄弟,我隻想讓你回頭。我們現在是混的很光彩,可是那又怎麽樣呢?我不希望我們的後輩子孫將來抬不起頭,提到我們名字的時候,認為祖宗是羞恥。我也不希望,大家走在街上時,背後一群人,在戳咱們的脊梁骨。”
“然後你就出賣我,出賣咱們這個團體?”楊承祖指了指四周“你看看,這一屋子人,都是咱們從滑縣出來的老弟兄。他們身上,大多有毛病。有的貪財,有的好色,可是那又怎麽樣?都是一起出來的老兄弟,不管有多少毛病,隻要大家夠忠心,懂得維護這個團體,我也要給他們一口飯吃。可是你呢,你不管有多少道理,也都是在砸弟兄們的鍋。”
一眾錦衣的目光中,都有了些怒火,不管什麽時代,砸鍋者,肯定會受到這個團體的共同抵製。宋國恩急道:“楊閣向我保證過,不會傷你性命,至於大家,也都可以保住官位,雖然日子過的不像現在這麽逍遙,但是可以保住身家性命。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從沒想過害這些老弟兄。”
他話音沒落,房間裏卻已經炸開了鍋,昔日的兄弟,個個麵露殺意,有幾個人向著楊承祖請示“這樣的叛徒,楊哥,怎麽發落?”
楊承祖沒說話,隻是揮了揮手,幾名錦衣拖拽著宋國恩向外就走。來到門首時,才發現院落裏早已經站了幾十名楊家的護衛,手中提了兵器,顯然早有準備。不多時,房間裏傳出了命令:大吉大利,不要見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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