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剛剛成為新婦的永淳,還有著許多羞怯和不適應,見了姐姐之後,沒說幾句話,已經羞紅了臉,不敢看人。永壽打趣了幾句,還威脅要天賜喊她做小媽。
天賜與永淳很是投緣,整天追著小姨跑,他雖然性子頑劣,但賣起萌來,還是很有殺傷力,永淳也最喜歡逗他。這種事,自然是不能讓他知道的,隻是一說,也把永淳羞的滿麵通紅,不敢抬頭。朱秀嫦則不依不饒“咱們姐妹啊,從小就是姐姐照顧你,有什麽事都替你出頭,有什麽好東西都要分你。這回好,連我的男人,都被你分去了。我年紀一天比一天大,你卻是新人正得寵,用不了多久,我這人老珠黃的就沒人要了,隻能抱兒子,卻是抱不到相公。”
“一起抱,一起抱。”楊承祖張開大手,將姐妹兩個一起抱入懷中,如果不考慮後果的話,將兩位公主左擁右抱,可以算是人間極致的享受。
永壽終究和永淳是姐妹,就算吃點小醋,也和其他人不一樣,說了幾句笑話之後就不逗她。將孩子交給宮女,把永淳拉到一邊問了幾句,將妹妹說的麵紅過耳追打著姐姐,最後再次被楊承祖都抱在懷裏。
楊承祖這個官本來做的就懶散,平日裏上朝也經常缺勤,今天照例遞了個折子告假不上朝。他逗弄女人的本事是有的,在永壽府裏又是講故事,又是擺弄樂器,吹拉彈唱,將兩姐妹逗的眉開眼笑。
等到中午時分,張佐從宮裏過來,竟是直接來找楊承祖。他是個聰明的人,看破不說破的道理總是懂的,即便是現在永壽和楊承祖的關係趨於明朗化,也總歸是要躲避大臣的目光,這種上門找人的方法實在是有些冒失,不符合嘉靖日常的習慣。也正因為這種反常,讓楊承祖確定,這裏麵必然有一些要事,倒是重視了起來。
“大都督,啊不,在這得叫您駙馬爺,事實在是有點急,萬歲急著叫您過去。奴婢這也是著急,不過您放心,奴婢都安排好了,不會被人摸到根腳。事情不等人,咱們還是要緊進宮。”
兩人進宮路上,張佐才向楊承祖介紹著,事情是出在郭勳那邊。山西巡按馬祿,向朝廷奏報,太原衛指揮使張寅,實際是白蓮教首李福達化名冒充。武定侯郭勳不但不能忠於職守,訪拿反賊,反倒是與反賊沆瀣一氣狼狽為奸,包庇李福達一幹罪犯,請朝廷早多定奪。
郭勳去山西,是奉旨練新軍的,由於東南五營新軍大放光彩,嘉靖又特令在山西練新軍十營。這十營兵,是按著東南新軍的方式操練,雖然不像東南新軍那麽惹眼,可同樣是當做未來的天子親軍來用,投入了很高的關注。經費方麵,是由晉商出了一筆錢,十營士兵糧餉充足器械精良,盔甲兵器,比邊軍還要好。郭勳在東南見過楊承祖練兵,自己又是真正帶過兵打過仗的老將,萬歲是很希望他練出一支強軍來。
張寅是怎麽和郭勳交上朋友的,很難搞清楚端倪,可是他保舉過張寅這是實打實的,據說在新軍編練中,張寅擔任要職,位高權重,算是郭勳在山西的第一助手。如果他真的是白蓮教首,那這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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