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,也就沒有各方麵的人事牽扯,楊承祖培養安插親信其實更為順手。
到了現在廠衛在京師的力量,基本可以算做如臂使指,做這種事,手上實際是不缺人的。十幾個東廠收容的邪派人物,已經按照楊承祖的吩咐進行準備,錦衣衛方麵,則是幾百緹騎整裝待命,隨時可以出發。
楊承祖看著眾人,麵容嚴肅“你們都是我的心腹,有話我也不會瞞著你們,這次辦差,從表麵上,不會有人承認這出自任何人的授意。如果事做不成,引起什麽後果,萬歲也不會為我們撐腰,案子做的不夠實,自己就會遭殃。正主家裏樹大根深,我們也沒有把握,把它全部放倒,將來說不定,還會因為今天做過這事,被人報複。現在你們知道了這些,想退是不可能了,要是不想去的,跟我說一聲,可以留在衛裏不去。”
眾人齊聲道:“願為都督效死。”
楊承祖滿意的點點頭“既然如此,那就帶好家夥,出發。”
建昌侯府中,張延齡怒容滿麵,在房間裏走來走去,府中的管家被他罵走了幾個,即使是平日最得寵的妾室,也遠遠的站著,不敢靠近他。他轉了幾圈,忽然問道:“那個該死的戲班子,還在外麵唱麽?”
管家無奈的回答道:“那些人似乎說要唱一個月。說是有大貴人出錢,就讓她們在這裏唱,又是在對街,咱也不好攔著。要不然,小的帶上一些下人,去把她們打散了?”
“打個鬼!你一動彈,那邊立刻就會有官兵出來彈壓,我才不去找死呢。算了,想唱就讓他們唱,大家把門關的緊一點,別讓聲音傳進來就好。”
就在建昌侯府對麵,一座戲台已經搭起來,一群楊記的戲子,堵著建昌侯府的門表演狸貓換太子。這種貼麵抽臉的事,在過去是想也不敢想的,張鶴齡當初與長寧伯周彧為了爭奪莊田開展過大規模械鬥,長寧伯是周太後的弟弟,他們一樣不給麵子。可是現在,風水輪流轉,有人欺負到他們的頭上,一些京師裏的光棍,已經在私下議論著,張氏要倒的消息。
自從張太後病倒之後,張家兄弟幾次前去探望,都被宮裏的人擋了駕,說是聖母病重,不便見客。可是態度中的傲慢,是完全不加掩飾的,這些太監的態度也說明一個問題,隻要太後一倒,他們兩兄弟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。
直到此時,兩人才意識到當初自己姐姐的布局是何等用心良苦,假設張文豐能成功尚主,又或者能與嘉靖建立起較好的關係,也許今天的情況就不是這樣。可是這兩人並沒有多少才幹,在這種時候,除了會發脾氣或是喝悶酒,竟是想不出什麽辦法。像是這種當麵抽臉的事,也隻能唾麵自幹,不敢出去抗爭。
對麵戲台下,很多百姓圍著看戲,這種不要錢的演出,質量還能這麽高的,可是不多見。販夫走卒吸引了不少,現在日子好過,人們的生活壓力沒那麽大,空閑時間也比過去為多,看上一陣戲也不影響生活。
就在眾人看的起勁時,忽然遠方傳來陣陣人喊馬嘶,大批身穿明黃的錦衣衛,手中提著兵器從四麵八方向建昌侯府包圍而來。戲台下那些看戲的百姓,也有不少人忽然掀起短衣,從腰間抽出兵器,趕開人群,向著建昌侯府殺去。洶湧的人潮,在極短的時間內,就將建昌侯府徹底淹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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