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當初他可是沒少彈劾兩人橫行不法。到現在證據什麽的也都有了,可以殺頭了,他反倒要出來說話。”
嘉靖陰沉著臉“他們不是站在那兩個人一邊,隻是喜歡和朕唱反調!這幫人的心思,朕明白的很,升賞殺罰,不能全由朕說了算。他們希望把朕,打造成當年的宋仁宗,可惜朕不會如他們的意。這些東西朕已經知道了,陶神仙,你隻管放心,就算他們拿出什麽證據,也不會讓朕對你有所疏遠。不但如此,這次你叩玄除妖,使母後得脫大難,朕還沒有發下升賞。一會朕就下旨,給你加尚書銜,蔭一子為尚寶司少卿,你隻管安心修道,不用在意其他。等到來年祭天之時,還要你多多出力,這些混帳話,你不必放在心裏。”
陶仲文本人是有兒女的,之前對他的升賞,隻限於本人,這次又加到了他兒子頭上,心裏自然是感激。等到他叩頭離去之後,嘉靖揮揮手,張佐也知趣的退了出去。沒了外人,嘉靖的神情不似方才那般堅定,語氣中多了幾分不甘
“昨天嶽父進了一次宮,跟朕談了一回,他的意思,也是要朕往後退,否則閣臣就要聯絡六部大員,集體求去。大哥,這次我們要退到哪一步才能讓這些人滿意?”
他心裏有數,楊廷和等人這次這麽堅定的出來站台,即便是皇帝堅持,也不可能真把張家兄弟全部處死。至少現在的天子,還沒做好和朝臣全麵開戰的準備,一旦大臣們集體辭職,他就隻能退讓。
楊廷和算是比較聰明,沒有一開始就用出這麽激烈的手段,隻是通過這些事來釋放一個信號,希望天子明白內閣的立場,互相妥協,實現共贏。
初進京師時的嘉靖,是不怎麽在意退讓妥協這些事的,反正自己一無所有,進一小步也是得利。可是現在他手上有了軍權,楊記的存在,也讓皇室的收入大為提升,對於基層和地方的控製力度逐步提高。楊承祖的廠衛日漸活躍,一些大臣的動向,總是能以密折的形式送到他的案頭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難免有一種自己已經天下無敵的感覺,這時候再讓他退,心裏是不會痛快的。楊承祖笑著安慰道:“陛下放心,這次我們退的不用太多,不管怎麽說,這些罪過是明擺著的。除去咱們栽贓的巫蠱不說,那些包庇不法,招募亡命之類的事,總不是假的吧。這種事,稍微搞的厲害一點,一樣可以抄家。那些大臣心裏也知道自己不占理,現在就是拚命的在不講理,隻講情懷了。好在,我們手上也不是沒有人,那些帳本,讓我們可以控製一批大臣,這些人可以站出來,為我們搖旗呐喊。嚴嵩正在家裏寫奏折,求窮究張氏兄弟之罪,以正國法。”
他指了指放在嘉靖案首的口供“張氏兄弟麽,可以殺一個,留一個,算是給大臣一個麵子。他們也會見好就收,為了這麽兩個家夥鬧的太凶,他們也不想的。留的那個,也不要放回去,關在牢裏慢慢炮製,隻要張太後活一天,就告訴她她弟弟是怎麽被折騰的,這樣也很好玩。至於那些大臣,這次我們退一步也沒什麽,我們有太多的驚喜給他們,我們跟他們慢慢玩。像是三國演義的重修,已經基本完成了,等殺了張家的人,就把三國演義放出去,大家慢慢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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