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原因,楊承祖一陣無語,他沒想到,居然是為了駱飛紅,楊一清就放任著聞香教的情形亂下去,最後讓自己前來收拾殘局。
固然,於西北局勢來說,駱飛紅的部下是一支重要的力量,但是大家本來就是利益合作的關係,她要的是好處。隻要朝廷給足了好處,自己來不來,也沒什麽差別。他並不認為,自己對駱飛紅的影響力,可以超過銀子。
“總製說笑了,這個女人以前很聰明的,這次不知道為什麽,變的這麽瘋。六十萬兩,這種數字虧她說的出口,我如果給她六十萬,那邊軍又該給多少?照她這麽給法,朝廷怕是要拿幾百萬銀子出來,才能動的了兵。這次多半是獅子大開口,要其他的東西,下官來與不來,怕是也沒什麽意義。”
“本來這個數字,她就沒指望你答應。”楊一清神態平和,不喜不怒“大都督是聰明人,應該看的出來,她是故意在發脾氣。我的情形大都督清楚,是搞不懂女人的,但是總算做了這麽多年的官,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。這幾年她來投奔我,認我做義父,我們兩下走動的也多一些。對她,還算有點了解。這次的問題,不在於利益,而在於人心。飛紅部落人強馬壯,於西蒙古極有影響。現在西蒙古最大的頭人,是袞必裏克汗,前些年他弟弟俺答汗死在西北,大都督應該不陌生吧。飛紅夫人的力量雖然不及袞必裏克,但卻可以和他分庭抗禮,這次朝廷複套,以及趙全歸漢,都有很多地方要仰仗飛紅夫人和她的部下。所以,老朽希望,你們兩個之間,好好談一談,至少不要把我們的盟友,逼到敵人的一邊,那樣對誰都不好。”
楊一清人老成精,顯然看出來駱飛紅和楊承祖之間的糾葛,這種事外人很難幹涉,說到他這個程度,就已經是極限,至於接下來怎麽走下去,就隻能兩人自己解決。他公開過來,一是拜見欽差,二是前來為郝青青站台,以三邊總製的身份,認可郝青青教主身份。有了這層關係,日後聞香教依舊是在陝西橫著走的存在,一些疏離的關係,也知道該怎麽彌縫。
對於三邊總製的接風宴會,規格自然不會低,還有人從山下找來了一些雜耍藝人,表演著吞火、吞寶劍,乃至耍龍燈之類的東西。聞香教整體檔次不高,找來的藝人,也都比較低端,上不了大雅之堂。但是用來給那些軍漢服務,倒也是足夠了。
晚上接風酒席擺開時,駱飛紅並沒出席,隨行的一個蒙古女子說是夫人身體不適,在房裏休息。楊一清問了問,就不多說什麽,與眾人推杯換盞,酒席的氣氛依舊熱烈。
鑼鼓聲、喧囂聲,在青龍山上彌漫著,即便是標營的士兵,在這個時候,也都放鬆了情緒,享受著瓶酒方肉,看著各色表演。那個男孩正在淘氣的年齡,聽到這些動靜就坐不住,幾個蒙古侍女領了他出去觀看,隻剩了駱飛紅自己,拿了酒壺在房間裏喝悶酒。
酒早早的喝幹,隨手就被她丟在了牆角,衣服隨手脫下來丟的到處都是,身上隻穿了小衣,托著腮聽著窗外的鑼鼓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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