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了,或許會更好。那樣老爺,可能就會多記住奴婢一段時間,也不會討厭奴婢了。”
楊承祖不大可能在知了家舉行什麽儀式,但是還是拿錢擺了流水席,住在西安的親戚熟人全都趕過來喝喜酒,楊承祖這種大貴人,是沒人敢灌他酒的。親戚們自己喝的天昏地暗,有人趁著酒興說起來
“要說知了真是好福氣,找了這麽個好夫家,幾輩子的造化啊。你們聽說了麽,河套那邊,有人立了個什麽蘭芳國,天知道這又是哪來的這麽個小朝廷。據說沒有皇帝,隻有大總統,還是大家選出來的。那裏一夫一妻,不許納妾,娘的,男人發達了卻不許納妾,這搞個球了?”
楊承祖裝做無意的詢問著,那名親戚見大貴人發問,越發覺得自己有麵子,聲音更大了幾分“蘭芳國據說有錢,但是沒東西,什麽都買,什麽都要。俺們軍衛上的人,有時也做點小生意,所以和他們免不了打交道。像是火藥,鉛子,還有藥材,兵甲,全都能賣好價錢。可是這些東西朝廷查的也嚴,我們不敢多賣,隻好賣糧食。他們手裏有上好的鹽,比官鹽強的多,換回來,可以賣高價。其實,楊記也該做這生意,保證能賺錢的。”
幾名知了的親戚,都是在邊軍裏混飯吃的,於這些事情極是熟悉,借著酒興說著秘密商道,走私之類的事。乃至於蘭芳國在陝西、甘肅一帶招募士兵的消息,也被他們順著嘴說了出來。
錦衣衛這邊,也了解到蘭芳國在招兵,但是像走私糧食物資等等事項的具體途徑,錦衣衛的了解還不夠深入,不像這些長在下層的人,可以直接接觸到。楊承祖跟他們喝了幾杯酒,又許了些好處,這些親戚都興奮的兩眼冒光,承諾著大都督隻要派人過來,他們就能負責把人帶到交易中去。
蘭芳國的交易,本來就是規模大,管理粗疏,混進去一些探子並不困難。又有了雇傭士兵這個引子,楊承祖已經考慮著,要混一批士兵進去,奪城時可以省手腳。
這幫人見酒沒命,飯吃到了晚上,知了身體不好,早早的就到房裏躺下休息,楊承祖溜進去看她時,卻見她臉朝著牆不說話。初時以為她的傷勢發作,結果發現卻是偷偷在哭。
“今天老爺對奴婢太好了,讓奴婢真的很有麵子,親戚鄰居,都以為奴婢真的做了姨太太。奴婢長這麽大,今天是最快樂的日子。可是……可是親戚好丟臉,老爺一定生氣了。奴婢現在這個樣子,又不能侍奉,奴婢真的沒用。”
楊承祖隻好溫柔的哄著她,表示自己沒有生氣,等到好不容易把人哄睡了,知了還把楊承祖的手緊緊攥在手心裏,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。外麵猜拳行令聲,依舊傳過來,知了卻因為精神倦怠,已經陷入夢鄉。楊承祖怕驚醒了她,隻要任她拉著自己的手,小心翼翼貼著她躺下,不敢驚動。心裏在想的,卻是該如何將自己的手伸到蘭芳國裏,將這個不安定的因素,徹底毀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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