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的人沒什麽區別。可是這地方的錦衣,一樣也是世襲。
現在當職的幾個錦衣衛,全都是楊大興那一代的老人,除了叔叔,就是伯伯,還有一個是楊大興的長輩,爺爺輩的高人,個頂個是老油子。
楊承祖本來就是小輩,現在職位又降了,威信地位都不夠,那些老人就看不上他。想要指揮人,根本就指揮不動。指揮不動人是小事,可是地麵上錦衣衛的陋規,可就拿不到手裏,這是大事啊。
就在這當口,兩個妾室中有一個見到楊家失了倚靠,竟然卷了楊大興的大半撫恤,跑的沒了蹤跡。楊承祖連受打擊,一條好漢就那麽病倒了,若沒有另一個後娘柳氏的照顧,怕是這條命都要保不住。
也正因為他病的嚴重,這位京劇演員趙小山,才能那麽容易的附體到了楊承祖身上。不過他穿越之後,身體恢複的也快,沒用太多時間,就恢複了健康。
這身體的底子其實正經不錯,身強力壯,還有一身不錯的功夫,尤其生的又是英俊過人。讓趙小山不由暗中感謝老天,幸虧是讓我穿到這麽個人身上。要是按著我看的那些破書上寫的,動輒穿到個病鬼或是窮的掉底的家裏,這日子可怎麽過?
他既然好了,這功課就不能落下。沒錯,這功課指的就是唱戲,而不是武功。好把式不如爛戲子,趙小山前世身上就有功夫,再繼承了這身體本主的武功,身手自是了得。
不過對他而言,自己又不想去當強盜,也不想去前線玩命,武功好壞意義不大。反倒是這京劇,可是自己從小坐科學的功夫,不能扔下。哪怕以後沒了來源,自己搭個戲班不行麽。
此時是正德年間,皮黃定腔是大清朝的事,京劇是沒影子的玩意,現下是南戲的天下。可是這功夫,他不想廢了。而楊承祖先天的嗓音條件,竟是比趙小山還要好,短時間內,已經讓他恢複了自己七八分本事。
他正在這吊嗓子,外加鍛煉筋骨,就聽門外有人問道:“楊小旗是在這住麽?”
由於繼承了本主的記憶,對這聲音楊承祖並不陌生,眉頭微皺“這廝怎麽跑到這來了?”
不過不開門顯然不是辦法,隻好捏著鼻子把門打開,隻見外麵站了一個四十開外的幹瘦漢子,生的五短身材,相貌猥瑣,尖嘴猴腮,偏生頭上還戴著四方平定巾,卻是個有功名的。一見楊承祖,他那張醜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露出了一口黃牙“楊小旗,一向可好?”
楊承祖臉上卻無笑容,聲音也冷冰冰的“這不是衙門的焦爺麽?今天哪陣風,把您送來了?我這廟小,招待不起您這尊大神,就不請您進去了。有話在這說吧。”
那人臉上抽動兩下,不過馬上又堆出笑容,硬是往院裏擠“你這孩子,說的什麽話呢。我可跟你不是外人,你怎麽跟我還客氣上了,有話屋裏說。”
楊承祖剛要往外推他,那漢子卻壓低聲音道:“我的小爺,您可是快讓我進去吧,這眼看咱滑縣要出大事,您不搭把手,這天就要塌了,您這個時候,跟我置的什麽氣啊。”
他話說的凶,可是楊承祖沒往心裏去,胳膊如同鐵門閂一般橫在那,兩人體型差異在那,那猥瑣漢子真就進不了門。那人也實在是發了急,不住唱喏道:“小爺,過去算我混蛋行了吧,眼下咱的縣太爺都讓人架了票,您要是還跟我磨嘰,那就要出大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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