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是有新收上來的稅糧五千多石,就你們這點人,搬的動麽?
他倒也好說話,說要打個條,拿給縣裏的大戶,讓大戶們先把錢墊上。當然這事不能驚動錦衣辦,還是得讓縣裏的人出麵。焦榕是縣令的心腹,又是戶房的經承,這事他辦正合適。
可是等兩個漢子把條送到焦榕手裏,焦榕一看就傻了眼。這紙條上寫的人名不是什麽縣裏的大戶,而是衙門口的幾個捕快。這是什麽情況?分明是大老爺在用這種方法,向外麵報信:自己被歹人架票,快速點兵來救。
說到這,楊承祖有點明白,為什麽焦榕不敢去衛輝府搬兵。實在是自家老爺被綁的這地方,有點尷尬。如果衛輝府的知府拿這個問題做點文章,張嘉印前途不怎麽看好。可是,他怎麽就想起找自己來了,這是不是陰我?
“我說,你們衙門口那麽多老爺呢,大老爺不在找二老爺,二老爺不在找三老爺。實在不行,找教諭,反正都是你們衙門的人,發簽票拿人就是,找我幹什麽。”
他說的二老爺三老爺,就是縣丞、主薄、典史這些知縣部下的佐雜官。外加滑縣教諭雖然不負責治安這部分工作,但是眼下大令都讓架了票,你不出頭營救領導,合適麽?
“別提了,幾位都在香滿樓呢,我聽那兩個趟將說,教諭被捆的時候,正和蘭姐兒那講孔孟之道,因為講的太投入,連衣服都沒顧的上穿。”焦榕與這位教諭向來不對盤,又是知縣的人,自然不介意在這時候落對方麵子。“咱們滑縣的幾位老爺,都叫趟將們一勺燴了,就連大老爺身邊的幾個貼己人,都給捆了個結實。現在縣裏說了最算的,是我。”
他這話說的也無奈,人家貼己人都被綁了,怎麽你沒被綁?都去香滿樓談論工作,怎麽你沒去?說到底,這還是跟領導跟的不夠緊,身份不夠啊。不過他這麽一說,楊承祖也明白過來,這事確實有點麻煩。
那幫人到底是趟將還是錦衣衛,焦榕根本拿不準。認為對方是趟將,完全是依靠知縣傳出來的字條進行分析的,也就是說,是張嘉印認為對方是趟將,而這事還吃不準。
所以事過去一宿,滑縣的武衙門乃至巡檢司,都沒介入此事也就不難理解。一來是要注意影響,知道這事的人不適合太多。二來,就是那些衙門的當家,即使知道了這事,也得裝不知道。
錦衣衛不穿製服的前提下,跟趟將差別也不是太大。萬一自己貿然出手,拿錯了人,這個事誰來善後?即使對方真是趟將,他也打著錦衣衛的招牌不是,河南的錦衣千戶宋兆南也不是省油的燈,事後萬一一歪嘴:好小子,我們錦衣衛的真假,你都敢做主幫著鑒定了?自己不是吃不了兜著走?犯的上惹這樣的麻煩麽,這事還是找錦衣衛,自己清理門戶為好。
楊承祖想了一想,忽然臉又一沉:“焦榕,你老小子敢陰我?就算是要找錦衣衛,縣城裏幾位老前輩在,哪有我說話的地方,你不找他們來找我,你是什麽意思?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