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別拿我開心了,這事現在隻能求您出麵了。您好歹也是他們的長官,您發句話,先把大老爺救出來,其他的事,等救出來人再說好不好?我一個經承,就算許了您什麽好處,他也不算啊。”
如果沒有柳氏的話,楊承祖真是不想管這個閑事,反正自己和張嘉印沒交情,他被剁了跟自己有什麽關係。可是既然娘開了口,自己怎麽也得攬下這事。而且坐吃山空也不是個辦法,如果能借這個契機,把錦衣衛重新掌握住,那陋規常例能收上來,不也有個進項不是?
說到底,他趙小山不是那些一穿越之後就想要改天換地,排隊槍斃的主人公。他想的很簡單,吃好喝好,安心在這過一輩子。至於其他的事,他不想過多的攙和,怎麽給自己多弄些收入,那才是真的。再說自己也十七了,快到娶媳婦的時候了,手裏是不是也得存點錢使?
在這個背井下,那些老錦衣接了這小侄子的貼子,說是要請到家裏聊幾句,也知道是怎麽回事,這時候就不好不給麵子了。大家心裏有數,這時候,正是把這小旗推到風口浪尖的時候。
如果從他嘴裏說出來不救人,哪怕日後上峰追究下來,也有這個當頭的頂著,雷劈不到自己身上。如果他說要救人,那正好趁機說道說道,救人不是不行,但是這責任誰負?萬一他要是真錦衣衛呢,這個雷誰來扛?再說了,救人有白救的麽?這個好處費的事,他也得給擔保啊。
說到底,還是錢壓奴婢手,藝壓當行人。誰讓楊承祖歲數小,官職低,資曆又淺呢?如果楊大興還活著,扶持自己兒子逐步鍛煉,倒是沒了這些麻煩,眼下就隻好幹挨著了。
楊家的小院裏多了十幾個錦衣,那些幫閑的軍餘,還沒資格進院子,就在胡同裏找地方或蹲或站,黑壓壓一片,全是人頭。弄的這一條街的大姑娘小媳婦,全都不敢出門。
在院子裏,本地錦衣的二把手,總旗銜的王忠王老爺子,手拈銀髯正在那指桑罵槐“好你個焦榕,你眼裏是把我們錦衣衛當成後娘養的了?合著別人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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