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還多一些,可不等他摸第三把,就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四肢不聽調度,鐵塔般的身子,就那麽堆金山倒玉柱相仿,轟然倒地。
說時遲,那時快。從來人出刀偷襲,到這漢子中刀喪命,前後也不過是須臾之間,其他人沒等看明白,首領已經被砍倒。箱子內根本不是什麽銀子,而是一個英俊瀟灑儀表堂堂的俊後生,手中提了口狹鋒單刀就那麽跳將出來,直如趙子龍單騎救主,又似馬孟起潼關鏖兵,直將這些個匪人看的目瞪口呆。
楊承祖這番計劃,卻來自他當年玩遊戲帝國時代中的一個劇情,蒙古人用這種手段,刺殺了波斯帝國的皇帝,導致對方群龍無首,自己趁機發兵。、
在遊戲中,承擔這種任務的死士,一擊奏效之後,自己也難免亂刀分屍。可是今天他這情形與遊戲中並無可比性,一刀之後,群匪不知該如何是好,他卻趁此機會大喊一聲“抓強盜,救縣尊!”說罷一馬當先,直向樓梯上衝去。
這香滿樓是二層建築,縣尊等人都在樓上被關著,這些趟將見了銀子,沒人還留在樓上看肉票,生怕下去晚了,這錢財自己少分一份。為首的大漢走到箱子之前驗看,其他人跟的也緊,十幾條漢子中,六七人下了樓,剩下的擠在樓梯的最後幾階上。
楊承祖是第一次正式臨陣,說心裏不緊張,是謊言,但他呼吸步伐皆處在平穩的臨界線,跳出來之後眼看對方已經反應過來,就不再盲目衝鋒,而是將一口繡春刀反握,迎著四麵八方如潮水一般的漢子朝前踏步。
別看對方人數為多,可是此時此刻,楊承祖靈台一片清明,心內竟是沒有半點慌亂之意,嘴裏輕輕的敲起了鑼鼓經。
這戲台上的鑼鼓經,是他前世從小練就的基本功,已經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,隻要鑼鼓經不亂,他的步子就不會亂。渾身放鬆,鎮定,人生如戲,戲如人生,今天的香滿樓,楊承祖才是主角,至於其他人,都隻是龍套。
他一邊這麽想著,一邊慢慢前移,口內已經輕輕哼起了“高祖爺鹹陽登大寶,一統山河樂唐堯……”
那些漢子眼看他這麽不疾不徐的過來,雖隻一人,卻似有千軍萬馬一般,竟是將這些人嚇的呼吸紊亂,心神不定。尤其他又一刀斬了首領,其他人如何不懼?隻聽有人忍不住大喝道:“一起上,砍死他!”
要說這十幾人一齊發難,楊承祖不是三頭六臂,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。可是他們全被眼前的一幕鬧的懵了,沒人組織,不知道該當如何應對,有的想提刀交手,有的想轉身就跑,有的還想去挾持人質,整個隊伍亂成了一鍋粥。在那漢子發喊時,楊承祖已經就這麽走入他們隊伍之內。
人亂,他不亂。
“到如今出了個奸曹操,上欺天子下壓群僚。”一聲悠揚的唱腔,在此時此地,顯的格外的詭異。
一柄鐵刀兜頭剁下,楊承祖略一歪身,閃過刀鋒,被刀鋒揚起的鬢發還未落下,又再度揚起,因為他身形前擠,如魚過隙,耳錘刮擦著那人大臂,身子緊貼著那人側身,手中繡春刀從那人胸下而上,他看不見刀,因為視線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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