賺。”
柳氏道:“隻要兒你沒事,就是那些錢回不來,娘也不在乎。我又不是沒窮過,什麽日子我都能過。這錢你自己帶著,香滿樓那邊挑費大,你留在身邊自用。隻是多長個心眼,別對那裏的女人用情太深。”
等到華燈初上之時,香滿樓內又是一片熱鬧情景,昨天的那場襲擊,今天白天的撕殺,似乎沒對香滿樓造成任何影響。門外依舊車馬盈門,樓內依舊是燈火通明。
隻是今天是縣衙門包場,香滿樓不接外客,本地衙門幾位頭麵人物大多列席,至於衙役們,則持了棍棒在門外護衛,生怕再有什麽不開眼的土匪闖進來驚了大人。
張嘉印脫了官服,一身居家打扮,楊承祖剛一進屋,他就迎將出來,滿麵帶笑道:“楊百宰,過去咱們文武兩道,彼此之間少有往來,今後可要多親多近。來來,請來上首坐。”
楊承祖自然不肯在上首坐下,兩人謙讓半天,還是張嘉印居上,楊承祖居下首。饒是如此,以大明眼下的格局看,這種座次,也算是給足了楊承祖這小小錦衣衛的麵子。
這一次的酒席,一方麵固然是為了給知縣壓驚,另一方麵,則是張嘉印對錦衣衛方麵的示好。人犯共計捉了五個,後麵的問題,就是要口供,審問原由的過程。張嘉印很想知道真相,但更想製造真相,他必須在這先把調子定好,才能在下一步的事態發展中,立於不敗之地。
因此,酒席宴間,這位知縣全無架子,反倒是對楊承祖看做兄弟一般。還問道:“楊百宰這次捉賊,可稱勞苦功高,下官不會埋沒了您的功勞。手頭可有什麽事要辦?有的話隻管說,隻要小縣力所能及,定然全力以赴。”
楊承祖聽這話,就用眼去找焦榕,卻見他不在這宴會上,心內暗奇,這種機會,他沒理由放過啊。但還是據實回道:“別的困難倒也沒什麽,隻是這次組織錦衣衛的叔伯前往擒賊,開拔銀兩都是我自己墊支,還望大老爺早日撥發下來,免得我這錦衣百戶街上要飯,那就丟了咱官府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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