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步,也該瞑目了。大家手足相殘,為的不就是這一天麽。
別看他隻是分壇壇主,可是漕幫屬於一個毒立性比較強的組織,各個漕段各自為政,即使是總舵也很難對一個分舵的工作指手畫腳。趙九雄實際上就是這一方天地的草頭王,隻要打點好了少林寺的大師,就沒人能奈何的了他。
他正在這琢磨著,什麽時候才能更進一步,把龍門那位巡檢擠掉,自己取而代之,成為漕幫河南分舵的大香頭。忽然下麵一人飛也似的跑上樓來,上氣不接下氣道:“九爺,大事不好了,一幹人馬打過來了。”
趙九雄冷哼一聲“慌什麽?我不是告訴過你麽,得有點沉穩勁。奪碼頭的事,已經有年頭沒出過了,沒想到今天倒出了不怕死的。來人啊,告訴碼頭上的人,給我抄家夥,再給我那把弟送封信,讓他派幾十個弓手過來,我就不信鎮不住場子。”
他與滑縣本地巡檢劉洪乃是八拜之交,最近幾年的幫派爭鬥中,他每次都是拉出幾十弓手作為看家法寶。兩隻幫會人馬互毆到一半,忽然殺出幾十個手拿兵器的朝廷弓手來,這勝負自然不問可知。一聽說又有人來打,他當即就讓人去給劉洪送信去搬救兵。
那名手下乃是趙九雄的心腹,急忙磕頭道:“九爺,這救兵搬不得。來的不是江湖漢子搶碼頭,而是錦衣衛。為首之人穿著飛魚服呢,劉爺那怎麽也不敢出手,您說我們是打,還是不打啊。”
“錦衣衛?”趙九雄心頭一驚,這幫瘟神跟自己素無往來,怎麽今天殺到門上來了。難不成是自己身邊的人,有人開罪了他們?本地成福寺也是少林十八門的分支下門,平日裏孝敬不曾少過半文,這時候,是不是該請成福寺的住持出來給關說關說?可是這佛法無邊,不渡無錢之人,請和尚出一次手,代價可不少啊。
他一時沒了計較,不知該當如何是好,就在這時,就聽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,幾十條漢子已經從樓下衝上來。他那幾個師兄保鏢方往前一湊,就見為首之人高喊道:“奉平虜伯江千歲令,偵辦白蓮教殺官謀逆大案,誰敢拒捕,格殺勿論,左右,與我把這些強人拿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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