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婦人等到布團被抽出去,見那男人還看著自己,這才注意到孝衣已經被扯開,羞的麵色一紅,忙把衣服掩上,接著坐在地上痛哭起來。她這哭都哭的極有韻味,一波三折,到最後居然還甩了個高腔。
等她哭了半晌,楊承祖才從懷了摸了方手帕過去“鐵家娘子,擦擦眼淚吧。”可他掏出來時才發現犯了個錯誤,居然是如仙送給自己的那方大紅帕子,上麵還繡著鴛鴦戲水,這個場合遞這個,似乎不怎麽合適啊。
那婦人接過手帕,卻正好見到鴛鴦戲水,怒道:“原來你也不是好人。”可是她這一嗔,雖然是發怒,但在別人眼裏看來,卻似撒嬌一般,竟是格外有幾分味道。
楊承祖忙收斂心神,抱拳道:“鐵夫人,您誤會了,這個手帕是……是別人送我的,我拿錯了。我是咱們滑縣的錦衣百戶實授小旗楊承祖,與鐵頭也算有一麵之緣,這次捉賊,就是我們一起去的。出了這個事,我心裏也不是滋味,還請鐵夫人節哀順便。咱們先站起來,再慢慢說話不晚。”
那婦人聞聽,搖了搖頭道:“我被那幾個惡僧嚇的腿軟了,站……站不起來。要不你攙我一把?”
楊承祖心道:也不怪那幾個和尚敢對你下手,實在是你自己有些不知輕重,這時候孤男寡女,你這麽說話,我想不忘歪處想也難啊。
他隻好也坐下來,卻不想正好看到那包了白布的一對玲瓏繡花鞋,想著裏麵包裹的窄窄蓮鉤,心裏的躁動反倒更勝幾分。隻好找話道:“那幾個和尚是怎麽回事,居然敢對夫人無禮,我回頭定要去成福寺裏,找他們好好說道說道,還當我大明沒王法了?”
“王法?當初我和我爺爺被捉進監牢,被死鬼在牢裏霸占的時候,他說的好,在滑縣這一畝三分地,他就是王法。在這個地方麽,成福寺的佛爺就是王法。現在你把他們打跑了,你就是王法。我一個婦道人家,不懂得什麽叫王法,隻知道逆來順受,聽天由命八個字而已。你要也想像那些和尚一樣來弄我,那邊就是樹林子,不過想要我的地,沒門!”
楊承祖隻覺得嗓子一陣發幹,似乎剛才的茶水喝少了,忍不住吞了兩口唾沫下去,但是對緩解幹渴沒什麽用。能解他渴的,是眼前這個女人,隻要抱起她來衝到那林子裏,什麽渴都解了。
而看她那豁出去的模樣,似乎也不會反抗?而她那副柔弱模樣,不知怎的,總是能激起他的破壞玉,恨不能將她就那麽去折騰一個晚上,讓她向自己求饒求救才好。
可是他終究還是強忍住衝動,笑道:“您誤會了,我沒有這個意思。那些和尚到底為什麽非要奪鐵家的田地,最少你們鐵家也有宗族,哪能容和尚如此妄為?”
那婦人苦笑道:“鐵家族人?他們隻有窩裏橫的本事,隻知道罵我是狐狸精,說是我施媚術,吸光了我男人的精髓,害死了他。還有的惦記著把我扯進房裏,也那麽樂上一回,至於這田地麽,他們隻敢欺負我這樣的弱女子,哪有膽子對抗成福寺的大師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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