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事,原來是夫君方才用身體,替自己擋了悶棍?
鐵珊瑚直如一隻發了瘋的母獸一般,叫了一聲“夫君!”猛的從楊承祖懷裏鑽出來,用那六寸天足一挑,將掉在地上的哨棒一腳踢起,劈手抓在手裏。朝著打悶棍那衙役一聲怒喝“你打我夫君,我要你的命!”
手中哨棒一立,是個朝天一柱香的架式,接著兩臂運足氣力,哨棒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,發出一聲刺耳的哨音,一手泰山壓頂,直向那名衙役的腦袋猛砸下去。
別看她是個女子,可是自幼隨父練武,兩臂的氣力一般的後生也及不上她,在家裏是自己能推石碾子的主。而這條哨棒是上好棗木製成,被她這麽一掄起來,威力大增,真若是劈上,不死也是重傷。
那名衙役原本也有些本事,可是鐵珊瑚一旦發威,實在太過嚇人,被她那通紅的杏眼一瞪,就如同被山裏凶狠的大獸盯上一般,周身汗毛都要倒豎起來。吃她這一嚇,那衙役居然都忘了抵抗,就這麽看著哨棒從天而降,砸向自己的天靈蓋。
“珊瑚住手!不可傷人。”楊承祖右手一摸左臂,倒是能感覺出來骨頭沒事,忙開口喝止。這哨棒此時已經落到那衙役的翎帽上,棍風吹的額頭生涼,聽楊承祖吩咐,鐵珊瑚雙臂急將力道一收,麵上一紅,這棍就這麽硬生生停在那衙役頭頂上。
那衙役雖然沒被真個打中,可是覺得如同打中了一樣,竟是分不清楚,這棍到底是挨沒挨到自己的腦袋,雙眼一翻,撲通一聲倒在地上,被活活嚇的昏了。鐵珊瑚又奔回楊承祖身邊,哽咽道:“夫君,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,是我連累夫君受傷,我該死。”
焦榕站在戶房門首,見那衙役被嚇昏了,尖笑一聲“哈哈,我說這黃毛丫頭哪來的膽子,敢來縣衙門攪鬧,原來背後是有錦衣衛撐腰。怎麽,拚上了個錦衣衛,就能藐視衙門了?來人啊,把這攪鬧衙門的潑婦先拿下,交給二老爺發落。其他人誰敢阻攔,一並拿了,拘捕者,就給我狠狠地打。打出事來,我焦某承擔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