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尊稱為二老爺,地位僅僅次於知縣一人而已。那劉庭宣的腰把子不算太硬,乃是舉人大挑得的官職,不過在本縣內也算個人物,前幾天大鬧香滿樓時,救出的人裏,也有他一個。
隻是他見到楊承祖時,卻沒有張嘉印那般親熱,隻略一拱手“楊百宰一向可好,您不在小旗所治公,來到我這滑縣衙門,不知有何貴幹。這戶房乃是縣衙重地,涉及錢糧賦稅各項開支,尤其是這裏的許多底帳十分珍貴,若是損壞了,可是不好修補。沒了底帳,將來衙門的稅收就要成為大問題啊。您的人在別處如何,小縣不敢多問,但是在衙門裏,總要講點體麵吧。”
楊承祖心道:你上來就這麽說話,看來焦榕的後抬八成是你。他心裏要為鐵珊瑚出氣,也就恨上了焦榕的靠山,把臉一沉道:“劉二尹,您這話是什麽意思?難不成你們衙門的人調係我的愛妾,還有理了不成?”
劉庭宣道:“有這等事?焦榕,你給我說實話,你是不是調係了楊百宰的愛妾?”
“二尹,絕無此事,卑職冤枉啊。這鐵氏來到戶房,說是要把小鐵莊的三十畝田地,過到楊承祖楊百戶名下。按說這事,我們戶房隻是走個手續,也沒什麽要緊。可是卑職不久前接到個狀子,乃是成福寺的僧人遞來的,說是有錦衣官借喪期逼間民女,還奪去僧田三十畝。這牽扯到僧產的事,卑職哪敢大意,隻說是仔細訪查一番,再行計較。這鐵氏見我不肯答應,居然賣弄豐情來勾引我,見我不肯就範,又惱羞成怒,仗著學過幾手把式,將戶房打的稀爛,還打傷了咱們的一名衙役。”
鐵珊瑚聽他如此一說,氣的臉色發白,心頭亂跳,忙看向楊承祖。見他麵沉似水,隻當他是真信了這話,一時間隻覺得萬念俱灰,眼淚滾滾而落,抓住楊承祖的手道:“夫君,我沒有……我真的沒有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楊百宰,你聽見了吧。另外,本官這裏,也正好接了份狀子,似乎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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