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就往大堂走,還問道:“幾位老兄,這是要做什麽,你們輕著點,我這還是病人呢。”
等到了堂下聽了宣判,他不由連聲高呼“冤枉,冤枉啊。我是奉了焦戶書的話,要給那小娘子一點顏色看看,才打的重了些。他說隻要我打的狠,那班頭的職位就是我的……”
他話剛說到這,劉庭宣喝了一聲“住口!左右,還不把他拉下去打,怎能讓他在此胡言亂語。”
衙門裏的捕頭班頭,並非是官府定職,從製度角度看,所有衙役是平級,不存在誰比誰大的問題。可是在實際的差使中,必然得有幾個頭腦,否則這些衙役和幫役就不好管理。
班頭一職就是這麽個土造產物,於正式文書裏不見,通常都是縣令的心腹人擔任。誰掌握了班頭,誰就掌握了這一縣的衙役快壯,也就是把一縣的直屬武裝力量抓在了手裏。
班頭別看不算什麽身份,可是任命班頭必須經過縣令同意,這才能代表他抓牢了縣裏的武力。焦榕和劉庭宣這種私自許諾班頭的事,等於是公開侵入了張嘉印的勢力範圍,他心情能好才怪。
張嘉印怒極反笑“好,原來是這麽回事。焦戶書好大本事,都能決定班頭人選了,像這樣的人才,看來我以往是有些簡慢了,理應重用才是。你們等什麽呢,還不給我用刑?”
掌刑的幾個衙役裏,有兩個也是眼熱鐵中英那位置的,因此毛竹大板使的格外用力,四十板子半點不曾折扣,直將劉虎打的慘叫連連,哭爹喊娘。
剛剛打完板子,那邊王鐵頭等人已經衝過來,將他扯著往外就走,王鐵頭邊走邊道“衙門裏那種枷死囚的大枷,放在何處?不是枷號三日麽,就用那個,我待會再去找幾塊石頭墜上,保證有分量。”
這邊剛剛動過刑具,那邊趙九雄等義民,就將鍾阿四護送至縣衙之內。張嘉印也不由暗自讚歎,河南果然民風剽悍,武風盛行,這義民比起官差的執行能力,不知強出幾倍。
鍾阿四原本是個潑皮,於衙門裏也常來常往,慣能滾堂的。他也知道,衙門裏不能隨便就把他弄死,自己又沒犯大罪,你能把我怎樣?因此往日裏來衙門也是嬉皮笑臉,並不曾有什麽畏官情緒。
可問題是今天外麵還有趙九雄那幹狠人,自己這個潑皮比起人家那些已經往鄉賢身份發展的至尊潑皮比起來,實在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,若是落到對方手中,那是妥妥的有死無活。生怕衙門裏把他放出去,忙不住哀告道:“老爺恩典,老爺開恩,求您千萬多關我幾天吧。”
張嘉印一聲冷哼“休要胡言,本官問你,這婚書是怎麽回事?還有你與鐵氏的婚約到底是什麽情形,還不與本官從實招來?若有半字不實,叫你知道官法的厲害。”
劉庭宣在旁道:“不錯,今日有縣太爺與本官為你做主,你隻管放心,沒人能加害於你,隻要你說出事實,我保你一個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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