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有理。我倒要看看,哪個官能說欠錢不用還的話。”
楊承祖這手,其實就是照搬了焦榕的辦法,偽造一份借條,就像他偽造收條一樣。這種手段算不上多新鮮,可問題是確實不好對付。就像焦榕打點了衙門上下關節,不會有人出來證明那收條是偽造的一樣,這借條想必楊承祖也打通了關節,一樣有把握不會被人識破。
那些衙門裏的同僚是認錢不認人的,隻要他銀子打點的到,那些人也不會介意去認可借條的真實性。再說大明的司法並不像後世那樣嚴謹,這種民間借貸的行為,打到官府也是用債條說話,至於進一步核實真偽,衙門那麽多公務,哪有那許多時間去一一甄別?
他還不知道,這債條是出自張嘉印之手,否則更要含血噴天,大叫蒼天無眼,百姓沒活路了。就是眼前這局麵,就讓他這公門老吏暗感棘手,這楊承祖的反應也太快了一點,如果他再晚幾天,隻要那大事成了,又何必到了今天這地步?
現在他若是不認這債條,不但是要吃眼前虧的問題,而是打到衙門裏,自己也是必輸無贏的結果。至於府控省控,話好說事難辦,人家手裏拿著這借據,他打到哪去又有什麽辦法。他隻好咬牙道:“你這借條並無指模,不能做數。”
楊承祖一聲冷笑“指模麽?焦戶書也是衙門裏的體麵人,打個借條如果還要打上指模,未免太不給您麵子了。當初我也是看在你是衙門裏的戶書份上,成全你的體麵,隻要簽字沒讓你打指模,不過你要是想拿這個說事,恐怕立不住腳吧?這文書沒有指模,就不算數麽?”
他這個疑問,焦榕可不敢應,他已經確定,楊承祖一定看到了那張收條。自己要是說沒指模就不算數,那張收條又怎麽算?他這是逼自己去認那收條是偽造的,那卻萬萬不能,他隻好強咬牙道:“這字未必是我寫的,再說我眼下也拿不出八百兩銀子,我妹子是嫁出去的閨女,這事跟她有什麽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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