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承祖一手提刀,另一手提了麵盾牌,護著自己的身子。他這路刀牌功夫是家傳本事,得自軍中,不注重招數變化,隻追求實用效果。幾名漕幫子弟已經被錦衣衛的人壓住,用不到他自己提刀上去殺人。
他隻在後麵大喊道:“爾等的案子發了,現在水師營和巡撫標營的人馬都已經到了,官軍都是長槍大戟,硬弩強弓,任你武功再高都沒有用處,想逃也是逃不掉的。繼續頑抗,就是抄家滅門的大罪,如果棄械投降,可以保留一條活路。”
身逢絕地還能維持隊伍士氣的強軍本就是世間少有,而這些漕幫弟子顯然不在其中,他們的所謂勇氣,其實很多是因為沒搞清楚形勢。
大多數人都在昏睡中起來,衣衫不整的提了兵器迎戰,連跟誰打都沒搞清楚。等搞清楚自己對上的是國家官軍,朝廷錦衣之後,他們的勇氣瞬間崩潰,紛紛丟下兵器,跪地投降。
這幾條船押船的貨主,大多到城裏去廝混,留在這裏留守的武功並不出色,而且膽量也不比漕幫弟子為大,投降的甚至比漕幫弟子都快。還有的更是喊道:“別殺我,我帶你們去找火銃鐵甲,我戴罪立功。”
隨著最後一個抵抗的被一刀砍倒,三條船都落入錦衣衛控製之中。這也是因為趙九雄的暗中協助,將大部分弟子及好手調走,剩下的除了那手下的幾個心腹兄弟,就是些邊緣人物,戰力平庸。碼頭上打起來之後,漕幫的大隊人馬也不來救,成全了錦衣衛的威風。
楊承祖一聲令下,錦衣衛開始動手搜船,有那些俘虜指點,很快就把藏在船上的東西翻了出來。隻是等東西堆滿甲板後,楊承祖的眉頭皺了起來“我看這數目,似乎與我得到的消息不太一樣啊。”
裝霹靂炮的木箱子有三十幾個,火門槍足有七十餘杆,鐵甲有六十餘副,弓弩火藥等物,也遠比他所知的數字為多。楊承祖提了一個俘虜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?怎麽你們的東西,與我得到的情報不符,說實話,否則就地處決!”
那人忙道:“官爺容稟,您拿到的那份底帳,應是從漕幫抄來的。不過那是我們主家的東西,我們這些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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