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爺高高手,把人放過去,保證不鬧大事。這種事劉洪以前也處理過幾次,都是些江湖人砍來砍去,巡檢司隻負責收錢就好。其他的事沒必要參與,也就樂得收錢。最多是對方鬧的出格的話,自己等對方砍的兩敗俱傷時,再帶人出去收拾殘局。
眼下這個時候,什麽都靠不住,唯有銀兩才是真正可靠的。隻要能賺銀子,其他的他也不想太過計較。可是沒想到收錢收了一輩子,居然在這次就出了問題,誰知道這些人犯了什麽瘋病,居然是摸進楊承祖家砍人啊。
聽說殺了幾個人,輪了一個女人,還燒了楊家的房子,這就是死仇了。楊承祖如果鐵了心跟他為難,他劉巡檢身上的毛病可不少,錦衣衛隻要稍微用點心,就能把他塞到詔獄裏慢慢回憶。
再說河南巡撫聽說很是青睞這位錦衣百戶,而老巡撫已經請出王命旗牌,準備殺幾個倒黴蛋立威。在大明朝,殺官不是那麽簡單的,原則上再大的官,也隻能彈劾小官,卻不能直接動手殺人。
所謂尚方寶劍先斬後奏,那是戲文裏的東西,一般官場上用的,還是王命旗牌。
這王命旗牌殺人,也不是沒有限製的,文官五品,武將四品以下,還得是在非常時期,才能夠先斬後奏。眼下河南大亂,也適合非常時期這個條件,他劉洪一個九品巡檢,剛好符合王命旗牌的條件,搞不好,老撫台拉他去祭刀,殺雞儆猴也不是稀罕事。
他思想再三,就隻好用出這種笨蛋辦法,拉著一家子到楊家門前負荊請罪,任楊家發落。楊承祖回來時,他已經跪了半個多時辰。
那些放哨的錦衣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這損他,楊承祖幾步趕過去,一把拉起劉洪道:“我的劉巡檢,您這跟我唱的是哪出?我求求您了,給咱當官的留點體麵吧,別再散德行了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解了劉洪身上的繩子“咱有什麽話,進屋裏說不行麽,這外頭大庭廣眾的,您得注意點影響啊。”
他又問宋連升“鐵頭怎麽樣?我聽說昨晚上交手的時候,鐵頭受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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