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嶽父放心,這個大香頭誰接誰死,將來一定是你的。我回去就寫個折子送到開封千戶所,在寫一封送到巡撫都察院,別的不說,先把姓童的辦一個大明各省一體嚴拿,我看他這長老還怎麽當。”
像漕幫這種幫會,平日裏收容的江湖亡命,身背要案的犯人也不在少數。但是那都是充當力夫打手,混跡於下層苦力隊伍裏。
到了壇主這一級別,就免不了和官府直接打交道,必須用身家清白的體麵人。如果一個要犯當了長老,那你漕幫莫非是想和官府公開叫板麽?
童展的威風大多來自漕幫的勢力,壞了他長老的身份,於他而言,就等於是絕了他的前程,比直接砍他還要命。他一旦不是長老,那些依附於他的力量也就不會買他的帳,每年的孝敬錢,也就都不存在了。
單這一項,就能讓他活活坑死。原本屬於他的勢力,隻會被別人接手,整個漕幫的格局都得有點變動,趙九雄離這個大香頭的位置,也就更近一些。
他哈哈大笑道:“賢婿,我就知道你是有本事的,把老幺給你就算對了。老幺啊,抓緊跟承祖把婚事辦了,再要緊生個孩子出來,爹也算了了心事。”
七日之後,滑縣城西的法場上,大批的百姓圍個裏三層外三層,雖然這幾天雨越下越大,可是這些百姓的興致並未因大雨而受到任何影響。畢竟這可是難得的熱鬧,一口氣出幾十個紅差,平日裏上哪看這等事去?
這時候哪怕是處決一個人犯,都會有幾百人來看熱鬧,像滑縣這種小縣,一口氣砍五十多人,就得說是破天荒的大事,就是前幾年鬧白衣賊時,也未見如此個殺法,這等事哪能錯過去?
這幾天百姓的日子也確實好過了些,原本是官府的幾個米店賣糧,現在城裏幾個關門的糧行,也重新開門營業對外售糧。糧價按著官府的價格走,比正常年景隻加了一半的價,城裏還多了不少粥棚。按這個趨勢,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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