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”
“什麽相公啊,他都沒正眼看過我。”火風凰低下頭去,無奈的說道。
“隻要姐姐想要他是,他就得是,連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,我們又算得什麽姐妹了?走,咱們到河堤那看看,看他還能有什麽新花招。”
楊承祖興衝衝的衝到河堤時,本以為自己是來刷聲望的,可是等見到張嘉印那張臉時,他意識到,似乎自己的盤算裏,出了什麽紕漏。
“大哥,你這是?”
隻見張嘉印脫了官衣,穿了件短衫,正扛著一個沙袋往河堤上跑,如果不是兩人相熟,他幾乎沒認出來這個就是本地父母官。見他過來,張嘉印道:“你還穿著官衣幹什麽,趕緊脫了,跟我來扛包,大堤決口了,我們得把口子填上。”
鬧了半天,這事是真的?楊承祖隻覺得眼前一黑,心道:你怎麽不說一聲,這事是真的啊。
他原本是想和張嘉印合演一出戲,把這事糊弄過去。可是怎麽搞的,假潰堤變成了真潰堤?
雖然自己安排了家裏的女人做好準備,甚至通過九爺的關係搞了一條船。但是水火無情,如果河堤真的潰了,自己的產業得損失多少,自己家的女人,又能不能都保住?
楊承祖的眼睛也紅了,一聲吆喝道“兒郎們,好漢護三村,好狗護三鄰,現在到了咱賣一膀子的時候了。平日裏吃滑縣喝滑縣,現在該咱上了。誰要是退後,就自己滾回家種地去,從此別吃錦衣這碗飯,不怕死的跟我上!”說完這話,他一把搶下張嘉印肩上的沙袋,朝著河堤決口處衝了上去。
他這百多人生力軍的加入,確實起到了巨大作用。這幾天連續下雨,黃河水位飆升,河堤壓力很大。這些河工雖然一再擴編,而且糧食和工錢也沒短缺過,但是連續作戰下,已經人困馬乏。
而這次洪峰過來,河堤裂開了一道口子,口子雖然不算太大,但如果不能及時填上,讓缺口繼續擴大的話,最後的結果可能就是一場災難。張嘉印組織了兩次搶險,但隻是維持住了大堤缺口沒繼續擴大,卻始終堵不住那個口子。這才派了自己身邊的人,去縣城裏找楊承祖請援。
這百多條漢子一起上手,其他河工士氣也是一振,大家擔土運石,局麵為之一改。這當口,卻有個老河工大喊道:“不好了,又有一波洪峰過來,咱這堤壩怕是不成了。缺口堵不上啊。”
楊承祖等人也發現,遠處洪浪滔天,滾滾的濁流怒吼著襲來,這條母親河,似乎要懲罰她的兒女,要讓這一縣百姓回歸母親的懷抱。大家即使是不怎麽懂河工的,卻也有一種本能,這個決口填不上,怕是這波洪峰過來的時候,這條堤就真的完了。
“完了,沒救了。”張嘉印無力的癱坐在地上,身為知縣,他似乎隻有殉城這一條路可走。
“老天爺啊……”不知多少河工坐倒在地,號啕痛哭。
“大事可成?”白蓮聖女麵上一喜,可隨即卻是一陣莫名的驚悚,記憶裏某些被刻意掩蓋的東西,在這一刻蘇醒。
“怎麽辦,這可怎麽辦?”錦衣們看著這情形,個個抓瞎,卻都沒有辦法。
“老少爺們,生死存亡在此一刻,沙土袋子不湊手,就拿人頂上去,不怕死的跟我來!”一聲怒吼,楊承祖已經跳入河中撲向了那個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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