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素來柔弱,與自己的感情又最好,她應該不會拒絕自己吧。
是啊,就是因為家裏這個大姐性子太過柔弱,簡直就是逆來順受,根本不知道怎麽拒絕別人,從她嘴裏甚至聽不到一個不字。那麽自己就必須堅強起來,否則這個家,就沒法維持下去,自己姐弟都活不了。
她漸漸變的敢於拋頭露麵,變的敢於和焦氏爭辯,變的敢於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,而與人去爭鬥。甚至於放下麵皮,一次次的求助於昔日的故交,這個正將自己的蓮足放到嘴邊輕穩的楊世兄,或許從當日上門向他求救,就是個錯誤吧。
他對自己有企圖,其實從第一次上門時,她敏銳的感覺到了這點,但是她總認為自己能控製好分寸,不會真的陷進去。沒想到,還是高估了自己。最終沒逃離這一步。可是自己又有什麽辦法?整個滑縣,除了這個男人,又有誰會幫助自己?
她幫人縫補衣服時,也不是沒遇到過惡客的糾纏,甚至是把她往那偏僻的地方拖拽,她身上總是帶著一把剪刀,就是為了應付這種情形的。直到認識這個男人後,這種惡客才忽然消失了,應該是他幹的。隻有惡人才能對付惡人,那些人沒有他惡,所以就被他收拾了,這就是公理。
李玉娥在那一陣刺痛中,仿佛靈魂出竅離開了肉身,竟是從房頂上俯看著,她仿佛能看到楊承祖在自己身上猛力耕耘,任意撻伐的模樣。以及自己雙眼緊閉,一動不動,隻是任眼淚肆意流淌的淒涼情景。
片片桃花飛落,落滿那特意準備的白布,從這一刻起,自己怕是已經沒有資格再愛任何人了。別了衛輝第一才子,別了自己那朦朧的少女心思,別了自己的戀情。自始至終,自己甚至都沒機會,向姐夫表白自己的心思,當她想要破釜沉舟時,卻發現已經失去了機會。
從這一刻起,李玉娥已經死了,活著的,隻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。自己可以任他肆意作踐,隻要能保住弟弟,保住妹妹,那麽怎麽樣都無所謂了,這或許就是命運吧,自己能做的,隻有認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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