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了。
這荊紫關是水陸要衝,來往的都是商人,也就分外熱鬧。到處都是招攬行商的客棧夥計,到處是等待著工作的力夫挑夫,賣吃食的商販,各色的貨攤,耍馬戲賣解的藝人,還有的就是那些濃妝豔抹的粉頭,四處招攬著生意。
憑心而論,那客棧的粉頭質量得算中等以上,至少這些站街的大多數粉頭,除了讓楊承祖思念家中愛妾,決定破例對她們忠實一次以外,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這個時代逛清樓的男人,其實不都是為了追求身體上的釋放,更多的還是玩個情調。良家女子所受的教育,講的是循規蹈矩,哪怕是夫妻之間,也是嚴守著規矩,不敢有絲毫逾越。即使是多年的夫妻,很多時候其實沒什麽感覺。無非就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然後兩人就湊在一起行那周公禮,繁衍後代罷了。
大家過的是個責任,而沒有什麽激情,反倒是清樓女子從小受過訓練,知道見什麽人說什麽話,知道怎麽掌握一個若即若離的分寸。既讓你能得到她,卻又讓你得到的不那麽容易,總之是讓男人找到戀愛的感覺,才願意一次又一次的跑,拿著大把的銀子去填坑。
可是荊紫關這地方接待的都是行商,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商人,在這裏是待不住的。他們隻是在這裏中轉,然後就要各奔前程,玩感情牌,在這行不通。來這找姑娘的男人,都是旅途寂寞,想要發謝獲得身體的滿足而已。
所以這裏的粉頭模樣隻要過的去就行,但是身段都比較火暴,要的就是能讓男人盡興,然後大家各自分手。
有了這個認識,他對於逛清樓就沒了興趣,隻是在路上這看那看,買了幾樣貨郎的小玩意,想著回去以後送給家中的女眷。等轉到傍晚時分,他轉到一條小巷口,隻聞陣陣酒香,比起客棧裏那村釀,不知強了多少。順著香味過去,見是一家小酒店。這酒店位置比較偏僻,若不是湊巧過來,還真發現不了。
他方一邁步,想要進去,不想門裏的兩條漢子直接架起了胳膊“朋友,換個地方,這地方今天不做你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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