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去,我們稟明老寨主,定要厚報您的恩情。”
“人家是正經的商人,跟咱不是一路,不要強求。”郝青青這時又恢複了那少當家的威風,將火紅的鬥篷係好之後,朝那些女人吩咐道:
“帶上咱的人,回山去。這個事,絕不能這麽算了,咱們回山點起人馬,找黑狼山算帳。至於這份恩情麽,人隻要不離荊紫關,就一定要報。”
等她帶著人馬離開,楊承祖出了店房時,見天色已經大黑,已經到了深夜時分。在街上未走多遠,就見有人舉著燈籠過來,正是自己手下的夥計。
他中午出門,到了晚上未歸,張九富隻當他是宿在哪個勾欄,或是在哪個賭館裏逍遙,未曾在意。那些手下夥計可放不下心,還是各自拿了燈籠出來尋找。
他們倒是看到了穿雲炮,可正是因為有穿雲炮,他們才不敢往酒店那邊走。大家都是走過江湖的,知道規矩,這種事必然是有江湖人火並,不利的一方召集援軍,自己趕過去,就卷到了仇殺裏,隻好遠遠的尋覓,這時才遇到。
等回了客棧,楊承祖將郝青青給的正骨丸吃了一丸睡下。次日天亮,張九富從那粉頭身上起來,才知道楊承祖居然是卷進了江湖仇殺裏,身上還掛了彩,忙過去慰問。
楊承祖吃了正骨丸後,覺得傷處大為舒服,倒是受用多了。張九富道:“荊紫關這地方三省交界,朝廷在此的力量又弱,江湖人最是囂張。往往白日裏就敢尋仇撕殺,於人命也不在意,你雖然有一身武藝,但是咱出門是做生意的,卷到這事裏可犯不上。生意人出門求財,不是求氣,再說惹上綠林響馬,咱們也惹不起。你啊還是在店裏好好待著,少出門吧,好在這店家根腳硬,不管是關上哪方好漢,也不敢到這店裏來鬧。”
因為楊承祖的骨傷,一連休養了八天,覺得傷勢已經好了大半,張九富那邊也得到消息。黑狼山已經成了曆史,所有勢力被青龍山收編,兒郎不是投降就是被殺,居然是徹底的剿滅。現在這條路上,已經確立了青龍山的絕對老大地位,道路恢複通暢,大家可以安心上路。
他問楊承祖道:“楊百戶,你這傷怎麽樣?”
“還好,沒什麽大妨礙,左右也不需要和人動手,平時沒事。眼下既然路通了,我們就該上路了,張老板是生意人,多耽擱一天,就是多一天的挑費,我不能擋了你的財路。”
“是啊,該上路了,等上了路,一切就都好了。”張九富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,將那些還在粉頭身上使勁的夥計都踢了起來,催動牲口,出了荊紫關,直奔陝西。
等天到了中午時分,路上就已經逐漸荒涼起來,楊承祖皺眉道:“張掌櫃,咱們怎麽不走官道,走這偏僻路途,這是為了什麽?”
“不為什麽。隻不過有人出了錢,讓我送你走這條路而已,現在差不多該到地方了,這筆生意,也該交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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