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紅被麵,就覺得心頭如同鹿撞,臉紅如血,四肢發軟,仿佛眼下就是兩人的花燭之夜。自己不再是那女盜魁,而是摘了蓋頭的新娘子,而楊承祖也是那一身吉服的新郎官。
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誰敢動你一手指頭,我就跟誰玩命!大不了我就並了趙全,看他還敢對你怎麽樣。”
“不好吧,過幾天既然要交公議,到時候要是幾位頭目一致要我這條命,大小姐總不能和各位頭目為難。”
“為什麽不能?”郝青青火道:“這山是我家的,我爹是大當家的,他現在身子骨不好,委了我做大當家的,整個山寨以我為尊。那些頭領的話,隻能算個參考,大主意隻能我拿。真要是抓破了臉,我寧可不要這座青龍山,帶著我爹下山去,也不會讓他們傷了你。”
她說這話,已經去表白無異,隻覺得玉手一緊,原來已經被楊承祖抓住。她從小練的是軍班武藝,尤其又苦練弓馬,手上滿是老繭,與普通女子那纖細光滑的玉手全然不同。
被男人一牽,她就覺得心裏一顫,口內輕輕哼了一聲。做勢掙紮,可是卻無氣力“你……你要做啥。”
聲音細小的就像蚊子叫,也不知道男人聽見沒有。楊承祖道:“大小姐,你這份情義,楊某粉身碎骨也難報萬一。你隻管放心,不管如何,我決不會負了你就是。”
“我長的醜,又是個山裏的女人,配不上你……你那些愛妾,都比我好看。”
“原來那天晚上救我家的人,果然是你?我就說麽,這麽好的神射手,天下又去哪找去,這個恩情我更要報了。可惜我身無餘財,不如就以身相許了如何啊?”
他這邊溫言軟語的哄著郝青青,讓這火風凰變成了個嬌羞的小姐,不敢與他對視,隻將頭側過去道:“誰要你報答了?我當時隻是知道你是個好漢子,我就要幫你,不能看你家受害罷了。這報答不報答的,就說的遠了。”
兩人這說了會子話,就聽外麵一陣腳步聲,未等進屋,就聽董大娘叫道:“大小姐,我們姐妹來鬧房了,可是沒壞了你的好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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