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後我們青龍山不平寨,不進著西安府就是。還請五爺發個話,讓條路給咱們走。”
霍五被打的出氣多進氣少,可是看自己這邊的人圍了上來,又硬氣起來,勉強道::“讓條路給你們?做夢。這事不是你們退出西安府就能算了的,我們幹脆說明白吧,你留在這陪我一個月,這個事就算過去了。要不然的話,你們這些人不但一個也別想走,而且我要向千歲稟報,三省會剿,鏟平你們的山頭。你這模樣算不上俊,可是五爺就是喜歡你這身段和你這野馬一樣的性子,我不但要你陪我一個月,還要你的男人在一邊看著我怎麽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楊承祖又是一拳砸下去“看來打的還是不夠,你還沒弄明白局勢。”他對郝青青道:“怎麽樣,怕不怕?怪不怪我?”
郝青青搖頭道:“不怪。他說的這種混帳話,早就該打。能跟你死在一處,我認了。”
那些牆上的弓手,有幾個是蒙古人,也算是射雕兒這個水平的神射手,百步穿楊,箭法如神。都仔細瞄著,想找個機會射殺郝青青救下霍五來,倒不是不可能。但問題是,霍五對於郝青青存有野心,如果一箭下去,把活人變成死人,自己很可能無功有罪。
要說射掉那柄匕首,這難度就太大了一些,一時間雙方僵持住了,那些射雕手隻想著找個破綻,最好是能射傷人而不殺人才是。
就在這時,就聽門首處有人大喝道:“這是在幹什麽?大白天拿刀動槍,這西安府沒王法了不成?都給我把兵器放下,我看看是怎麽回事?”
隨著說話之聲,接著就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隻見有幾十條漢子簇擁著一個五十上下,身材中等的老者走了過來。
那老者生的精明幹練,三綹花白山羊胡,梳理的一絲不苟。頭戴四方平定巾,上鑲一塊無瑕羊脂玉看來是身有功名的,一身上好的絲製長袍,手中揉著一對鐵膽。
見他麵沉似水的模樣,顯然頗為憤怒,那對鐵球也揉的陣陣大響,見房上那些弓手還在舉弓,不由破口罵道:
“殺千刀的韃子胡種,天生挨刀的下賤材。難道你們聽不懂,老夫在說些什麽,還是眼裏沒有老夫?再不把弓給我扔了,就一個個拉出去活活打死!”
這些弓手也認得,這老人就是霍五爺的幹爹,秦王府的管事之一,帶管陝西一帶秦王王莊的大莊頭霍天生。
霍天生與霍天白,本來是本家兄弟,隻是後來霍天生得了秦王的抬舉,做了管事,自己又沒有後人,霍天白就湊過去認了幹爹。又在他支持下,幹起了這收髒銷髒,代賣私物的生意,有了一份天大的家產。於這府邸來說,真正的主人是霍天生,霍天白這五爺說話,也沒有自己幹爹好用。
幾人見他發怒,急忙丟了弓從放上下來,其他的護院也退在一邊,紛紛放下兵器。霍天生又看向郝青青這邊,楊承祖朝郝青青使個眼色,將霍天白一推“算你走運。”
郝青青這邊的人,也將兵器收了,隻是沒扔到地上。霍天白見來了主心骨,急忙爬著來到霍天生身邊,抱住他的腿道:“幹爹,您老人家可算來了,您看看兒子別他們打成什麽樣了,您可一定要為我報仇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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