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事瞞不住的。不過沒關係,你們既然給本王辦事,本王就不會讓你們吃虧,這事,我負責給你們抹平首尾就是。其實說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,大明朝軍中教徒多了,隻要不做那些找死的事,白蓮教就白蓮教了,你們大不了換個名字,誰還能把你們怎麽樣啊。”
他話說的輕巧,實際上這也是一種無形的威脅,證明自己拿捏著青龍山一幹人的把柄。若是這些人不為自己所用,隨時就能把這把柄,變成一件殺人的利器。
他們手下有幾百兒郎的武裝,占山為王自立一方,再有個白蓮匪的身份,官軍發起三省會剿,一點也不奇怪。
楊承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,接過話來“秦王千歲是個爽快人,不過是把這事的後果說出來,而不是說要這麽做。其實正如您所說,大明的白蓮教很多,就像那霍天白,他何嚐不是白蓮教徒?不還是能為千歲效忠麽。教徒的身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是站在哪一邊,到底是把教放在前麵,還是把朝廷放在前頭,這才是要緊。青青,回頭你把你知道的白蓮教徒開個單子,我孝敬給千歲,讓千歲也好有個數,知道西安城裏,住著多少白蓮教徒。”
朱秉焯聽他這麽說,沒說什麽,隻點點頭,又問楊承祖“我聽說,在路上有人出暗花買你?弄的西安城前段時間多了不少刀客,讓官府很是折騰了一通,才把他們都收拾了。知道誰做的麽?”
“卑職人在路上,手邊缺乏人手,還沒來得及調查。”
“這事馬虎不得,我估摸著,這肯定是自己人下的手,外人是不會對你的行程那麽了解的。娘的,有本事就明著幹,背地裏標暗花,真他娘不是東西。”
“千歲說的極是,我之所以沒到錦衣衙門報道,也是因為暗花的事。眼下不好說誰敵誰友,卑職也不敢貿然就到衙門,怕是中了埋伏。”
聽到這,秦王一笑“怎麽?你就信我是忠的?你就不怕,標暗花那人是我?要知道,前次河南發水時,本王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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