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啊。”
“確實是他們太欺負人了,拿咱們當了什麽了?看來,他們是來找茬的?來人啊。”一聲吩咐,那些射雕兒已經先湊了過來,手中舉起了弓,瞄向那些草原同胞。
竹哨聲大響,這院裏其他的護院也紛紛趕來,人數已經遠超過這支蒙古人。而且他們手裏有長兵有火器,層層疊疊,法度森嚴,看來隨時有跟蒙古人幹一次硬架的底氣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當口,從蒙古人隊伍後麵,走出一個半大孩子。他年紀不過十一二歲,生的麵如火炭,眉眼很是端正,雖然也是一張大餅臉,但是眉目五官,比起他的那些同行者順眼多了。
身上穿的不是長袍,而是綢緞質孫服,腰間彎刀刀鞘上鑲嵌著各色寶石。從這身穿戴足以說明這人是個貴人。別看歲數小,說不定反倒是這一支人馬的首領。
他來到隊伍之前,朝著楊承祖與郝青青施了個禮,接著用不太地道的漢語道:“二位息怒,我想我們之間是一場誤會,我們是霍五的朋友,好朋友。他隻要出來,大家的誤會都能解釋清楚。”
他似乎說漢語很不習慣,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,但總算是把意思表達完整了。楊承祖道:“你搞錯了一件事,這裏眼下不是霍五當家了,已經是我們當家。這是我的娘子,也是這裏新的掌櫃,你的人為什麽對我的人出口不遜,我們需要一個解釋。”
“解釋,我們可以進去之後再談。我們在這裏總是不大好。”這名少年表現出與自己年齡不符的成熟,並未因自己局麵處於劣勢而表現出任何慌張或怯懦,相反依舊是不卑不亢。
楊承祖心道:這小韃子不知是何等樣人,看上去倒是個人物。他並沒有什麽見韃子就打的思想,事實上,大明朝自己任用的韃官、色目官也不在少數,蒙古人還當過錦衣衛指揮使,乃至正德天子連外國人都用,在邊塞做生意,蒙古人是個不錯的客戶,犯不上鬧的太僵硬。
等把這幹人讓進院子裏,那名少年果然是首領,他對楊承祖道:“這些人都是我的部下,他們的行為,由我來負責。他們對你的女人沒有任何惡意,隻是覺得她們很漂亮,也很強壯,如果跟我們回部落的話,就能給我們生下強壯的孩子。所以希望把她們買回去,做勇士的妻子,這有什麽不對麽?”
“你們大明人,自己也可以買賣女人,在霍五的時候,我們也有這種交易。隻是他賣的女人,大多太過虛弱,無法承受我們的勇士,所以很快就死了。我們需要強壯的女人,如果你答應這筆交易的話,我們願意為每個女人,支付一匹戰馬的價格。”
這個時代,一般家庭如果擁有一匹騾子作為腳力,就差不多相當於後世人家擁有一輛奧迪。而戰馬作為戰備資源,價格就更是昂貴,一個女人一匹戰馬,這確實得說是個好價格。
楊承祖想了想那些女兵的模樣,實在無法把她們和漂亮聯係在一起,要說她們強壯,倒是差不多。一人一匹馬,這蒙古人的腦袋可真大。但是他搖了搖頭道:“馬你們要出,不過人,你們不能帶走。”
“這不是做生意的規矩。”
“但這是我的規矩。小兄弟,你是蒙古的大貴人吧,你說若是我把你拿下,能換多少戰馬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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