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我不配,隻是在爹麵前演場戲,求您……”
楊承祖見她這麽說,也就不說什麽,跟著她一路走進胡同裏。見來往的行人,衣服上都是補丁,人人麵有菜色,看來生活的都很窘迫。那些婦人們有的看到一身綢衫,與楊承祖依偎在一起的模樣,目光裏也是羨慕遠多於鄙視。
等到了知了家外頭,早有一堆人圍在門首議論紛紛,有人小聲議論著“老韓家怎麽請的起太醫?難不成是韓家大姐兒從畢都司那裏偷了銀子出來,給她哥哥治病?那要是事發了,怕不被打死啊。”
“難說難說,說不定是韓家大娘子懷了畢春的娃?要是那樣說不定還有希望扶正,要是那樣,區區一個郎中,還算個事麽?可是這病可是無底洞,得用多少錢,才填的平啊。”
於這地方的人而言,太醫的話題就足夠成為很長一段時間的談資。等看到知了與一個年輕相公挽著胳膊過來,不少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,紛紛向左右避開,畏懼富人,就像畏懼官府一樣,已經成了他們一種下意識的反應。
一個麵孔黑紅,孔武有力的後生,看著這兩人的模樣,不由握緊了拳頭,似乎想衝過去問個究竟。可是聽著裏麵韓老爹那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咳嗽,再看看知了那一頭的首飾,一身的上好絲製大袖衫。這兩條腿就如同灌了鉛,無論如何,也邁不動步子。
“爹,我和楊掌櫃來看你了。”兩個十三、四歲的半大後生過來喊姐姐,然後又怯怯的看著楊承祖,對有錢人,他們是不敢過分接近的。即使是姐姐,他們也有了些疏離感,不敢向往常那麽親近。
這種窮地方,以前也有過幾個女人被大戶人家看中,然後搬出了這裏的例子。每一個飛上枝頭的金鳳凰,都會刻意和原來的生活保持距離,大概這又是一個新的鳳凰吧?
太醫對楊承祖道:“楊掌櫃,老人這病就是癆病,隻是之前請醫不及時,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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